她看着被厉释渊护在怀里、只露出一双“怯生生”眼睛的施愿满,那眼神里似乎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的嘲讽!

她再看厉释渊,那个男人只是冷漠地俯视着她,眼神中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彻骨的寒意。

巨大的羞辱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让她几乎窒息。

她张了张嘴,却因为极致的屈辱和脸上的剧痛,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厉释渊冷眼看着这一切,好像在看一场无关紧要的表演。

“够了。”他的声音冰冷地响起,“秦小姐这样的‘道歉,我的满满可‘受不起’,看来这就是秦总的‘诚意’,我算是见识到了。

秦震东看着女儿这副惨状,心如刀绞。

但他知道,厉释渊那冰冷的视线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

仅仅两巴掌和一句破碎的道歉,根本不足以平息这位的怒火!

秦震东绝望地意识到,他必须拿出更“深刻”、更“响亮”的道歉姿态!

“孽障!还不快跪下!!"秦震东嘶吼出声,声音带着凄厉和狠绝。

他猛地伸手,不顾秦旖媗的挣扎和痛呼,粗暴地抓住她脖子和手臂,用尽全身力气,将她从地上硬生生拖拽起来,然后狠狠地往下一按!

“噗通!”

秦旖媗被强行按着,双膝重重地跪在了施愿满面前的地上!

这比刚才被打倒在地更加屈辱百倍!

“给施先生磕头认错!"秦震东按着秦旖媗的肩膀,试图逼迫她弯腰磕头。

秦旖楦彻底崩溃了。

她颤抖着,在极致的恐惧和屈辱下,终于从喉咙里挤出带着哭腔的声音:

“对……对不起……施……施先生……是我……错了……求您……原谅……”

厉释渊冷眼看着地上狼狈不堪、脸颊红肿如猪头、痛哭流涕的秦旖媗,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冰冷的嫌恶。

他抬手,极其轻柔地握住施愿满的耳朵,将他的头扣在自己的颈窝里,仿佛地上那凄惨的景象和声音会脏了他的宝贝。

而施愿满好似被眼前这“暴力”、“屈辱”的场景彻底吓坏了。

身体在厉释渊怀里颤抖着,这次他是真的有点控制不住笑意。

带着细微的呜咽声说道:“哥哥……怕……让他们走……”

将一个被惊吓过度、柔弱无助的小可怜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然而,实际埋在厉释渊颈窝里的那张脸上,所有伪装出来的脆弱和惊惶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紧闭的双眼下,眼睫的颤抖并非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力压抑着几乎要喷涌而出的、极度愉悦的笑意。

他的嘴角,在厉释渊衣料的遮掩下,无法控制地向上勾起。

形成一个冰冷、扭曲、充满了病态满足和极致嘲讽的弧度。

厉释渊感受到怀里人儿的“颤抖”和"呜咽”,心疼更甚,怒火也更大。

他看向地上那对父女的眼神,已经不仅仅是冰冷,而是带着一种看死物的漠然。

“够了!”厉释渊的声音带着极致的厌恶和不耐烦。

“这件事到此为止,秦总,好自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