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释渊闻言,顿时愣在原地,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着急的对陈姨说道:“你说什么?”

陈姨一五一十的将施愿满说要去公司找厉释渊的事告诉他。

他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满满没在这?可他没去公司找我,也没回来?”

众人面面相觑,都摇了摇头。

刹那间,厉释渊只觉得天旋地转,大脑一片空白。

[满满离家出走了?]这个念头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击中了他。

满心的焦急瞬间化作无尽的恐惧与绝望,他的双腿发软,差点站立不稳。

难道他的满满真的抛弃他了?这个想法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然而,在这近乎崩溃的边缘,厉释渊的理智尚存一丝清明。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颤抖着手指,直接将监控进度条拉到施愿满离开别墅之前。

画面中,施愿满坐在书桌前,神情哀伤,信纸在桌面上摊开,他一边流泪一边写字。

每一滴落下的泪水,都是对厉释渊的惩罚。

于是他便迫不及待地冲进屋内,直奔主卧。

果然,在书桌上看到了一封静静摆放着的信。

他的手剧烈颤抖着,一把抓起信件,匆匆展开阅读。

信中的每一个字都让他心如刀绞。

但好在,通过监控视频,他还是捕捉到了关键信息——施愿满是去了曾经的租房。

可是,施愿满一路上是否安全?他又不认识路,甚至都没有钥匙,也没有手机……

那群保镖是否一路护着他前往目的地?

想到这儿,他立马慌慌张张地拿出手机,准备联系保镖头目询问情况。

就在他心急火燎地翻找联系人时,却发现保镖头目早就发过信息给他。

信息的时间显示在不久之前,原来不久前他们已经安全将施愿满护送到那里了。

只是他刚刚沉浸在监控录像里,一直没注意看这条信息而已。

看到这条消息,厉释渊高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松了一口气。

他不敢再有丝毫耽搁,转身赶往租房。

一路上,车子疾驰,他的双眼死死盯着手机屏幕,目不转睛,生怕自己又漏了什么画面。

车子在租房楼下急刹停下,租房外也有保镖守护着。

厉释渊跑上楼几乎是破门而入。

一进屋,熟悉的布置扑面而来,这里的每一件物品都承载着他们曾经的美好回忆,一切都还保留着往昔的模样。

而在那张熟悉的床上,施愿满正安安静静地蜷缩着身体,小声哭泣,不知道哭了多久。

厉释渊呆立当场,眼中满是心疼与自责,喉咙像是被什么哽住,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过了片刻,他缓缓走到床边,轻轻地坐在施愿满身旁,动作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