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释渊身体微微一僵,一股异样的电流瞬间窜过全身。

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将施愿满更紧地搂在怀中,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看着施愿满依赖自己的模样,厉释渊心中涌起无尽的怜惜与爱意,忍不住低下头,在施愿满的发顶落下轻轻一吻。

然后他又心疼地轻抚施愿满的脸,低声安抚:“满满别怕,有我在。”

施愿满微微扬起下巴,轻咬下唇,睫毛忽闪忽闪。

厉释渊的目光被施愿满这副模样牢牢锁住,他的眼神也变得深邃而炽热。

施愿满那不经意间伸出舌尖舔唇角,又似有若无看向自己嘴唇的小动作,让厉释渊喉结滚动,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的理智在这一刻受到强烈冲击,双手不自觉地加大力度,紧紧扣住施愿满的肩膀。

眼神中既有克制又有难以掩饰的欲望。

他克制着内心翻涌的情绪,用指腹轻轻触碰施愿满的嘴唇,声音略带沙哑地问道:“满满乖,别咬,会疼。”

施愿满听到这话,微微歪了歪头,迷离的双眼似懂非懂地望着厉释渊,舌尖却并未停下动作,反而顺着厉释渊的指腹轻轻舔了一圈,湿漉漉的触感让厉释渊浑身一震。

他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含糊不清地呢喃:“哥哥……满满不舒服呢……”

声音绵软又带着极致的诱惑,尾音微微上挑,钻进厉释渊的耳朵里,搅得他的心愈发凌乱。

说着,施愿满双手缠上厉释渊的脖颈,身体也更加贴近,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了一丝缝隙。

他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厉释渊的脸颊上,带着药物催发的热度,

“哥哥……”那模样好似溺水之人在寻求最后的救命稻草,眼神里满是懵懂又直白的渴求。

厉释渊只觉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身体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施愿满这一系列充满诱惑而不自知的举动,让他好不容易筑起的理智防线摇摇欲坠。

望着施愿满那张近在咫尺、满是迷离与渴望的脸,厉释渊的眼神愈发深邃炽热,其中克制与欲望的交锋愈发激烈。

“满满……”厉释渊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无尽的隐忍。

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动作和情绪,试图推开施愿满一些,保持一点距离,可施愿满缠在他脖颈上的双手却紧紧缠绕着,让他根本无法挣脱。

“满满……乖一点,先别乱动……”厉释渊艰难地开口。

然而施愿满却像是听不懂他的话,依旧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身躯,口中不断溢出令人心颤的低吟。

厉释渊感觉自己的自制力已经快要达到极限,他紧闭双眼,试图屏蔽眼前这令人血脉贲张的场景。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施愿满平日里单纯无辜的模样,以此来提醒自己不能趁人之危,不能伤害施愿满。

可施愿满身上散发的温热气息以及那娇软的声音,却更加不断侵蚀着他的意志。

最终,厉释渊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冲动,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而坚定:

“满满,听话,再忍一忍,医生很快就来了。”可他微微颤抖的双手却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冲动。

不一会儿,助理轻轻叩响房门,得到厉释渊允许后,缓缓推开门,身后紧跟着一位身姿挺拔的男子。

这男子便是权家小少爷权屿,他身着一袭剪裁精致的白大褂,金丝眼镜下的双眸透着锐利与精明,一头利落的短发显得格外精神。

权屿一进门,视线便迅速扫过屋内,看到厉释渊抱着施愿满坐在沙发上,施愿满双颊绯红、眼神迷离的模样。

他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厉大少爷,这是唱的哪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