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先生,今日是我生辰,你带着家人来赴宴,本是一番美意,可如今这局面,你打算如何给我一个交代?”

而后他又看向厉泓宇,语气中多了几分轻蔑,“泓宇,你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还弄成这副模样,莫不是想在我寿宴上添点‘别样’的彩头?”

厉沉朗双手抱胸,站在房间中央,周身散发着一种不容侵犯的气场。

他虽然心中暗爽,但表面上还是要维持住主人的姿态,毕竟这场闹剧已经严重影响到了他寿宴的氛围和自己的颜面,他倒要看看这些人要如何收场。

穆钖心里一惊,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虽说儿子在厉沉朗寿宴上闹出这种丑事,让他脸面无光,但要是因此得罪了厉家,自家在商圈的生意怕是要遭受灭顶之灾。

他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硬着头皮说道:

“厉兄,我儿子向来品行端正,肯定是被人陷害的。他平时做事规规矩矩,哪能干出这种荒唐事儿,这背后一定有黑手在操纵。”

厉泓宇此刻又羞又恼,只觉得无地自容,他愤怒地瞪着周围的人,声音嘶哑地吼道:

“你们都给我滚!都滚出去!”

厉铖裕也在嚷嚷着想轰众人出去。

就在这时,厉沉朗一声冷喝打断了他们:“够了!都闹成什么样子!这是在我厉家,由不得你们在这里放肆!”

厉沉朗面色阴沉如水,眼神中透着无尽的威严与寒意。

他扫视一圈众人,缓缓说道:“今日之事,绝非简单的误会或是陷害就能解释过去。在我寿宴上闹出这等丑事,已然是对我厉家的大不敬。”

而后又冷冷地看向那个躺在地上的无赖男人,声音冰冷:

“我在这圈子里也算有些年头,大小宴会办过不少,可我清楚得很,我并未邀请你这位仁兄。你倒是说说,为何会出现在我家中?”

那无赖男人本就被吓得不轻,此刻面对厉沉朗这般威严的质问,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他忙不迭地从地上爬起来,双腿发软差点又跌回去,哆哆嗦嗦地说道:

“厉……厉先生,我……我真不是故意来招惹您的,是……是穆家的那位少爷,穆仕祺,他找到我,说让我睡一个人,事成之后会给我一大笔钱。”

听他这么说,厉沉朗目光直直地射向穆仕祺,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笑:

“穆家小少爷,想寻欢作乐,以你穆家的家底,在家关起门来想怎么玩都行,何必巴巴地跑到我这儿,在我生日宴上兴风作浪,招惹我呢?”

那无赖男人这时才满脸震惊疑惑,瞪大了双眼看向穆仕祺,嘴里喃喃道:

“原来……原来一直跟我联系,让我干这事儿的就是你?怪不得每次见面你都捂得严严实实,我压根没看清过你长啥样。没想到你们这些有钱人,玩得这么变态呢。”

穆仕祺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又惊又怒地吼道:

“才不是!我是被陷害的,肯定有人故意设计这一切,想毁了我!”

厉沉朗微微眯起眼睛,语气不善地说道:

“哦?那你的意思是,你原本安排这个男人要睡的人是泓宇?结果你看得心痒难耐也加入进去了?穆家小儿,你把我厉家当什么了?!”

穆仕祺嘴唇颤抖,额头上青筋暴起,急切地辩解道:“厉伯伯,真不是您想的那样。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变成这样了,肯定是……是……”

他脑子里疯狂回忆也不知道到底哪里出现问题了,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想到了,于是他激动的说:

“是施愿满!当时他说困,我才扶他去休息室的,可是谁知道一进去我就没有知觉了,一定是他!”

这会陈姨和朱姨可就不乐意了,只见陈姨鄙视的声音响起,“穆少爷可别乱说,谁不知道我们小少爷心智单纯,怎么可能会懂这种腌臜手段。”

朱姨也及时搭腔:“我看啊,怕是你想趁我们小少爷困的时候将他带去休息室好让这个野男人得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