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不明真相的众人,听到这番话后,好奇心被瞬间勾了起来,也跟着厉铖裕,一窝蜂地朝着休息室涌去。
陈姨和朱姨满心都是对厉铖裕无端指责的无语与愤怒。
可此刻她们更放心不下施愿满的状况。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满眼的忧虑,只能暗暗叹了口气,加快脚步跟在厉铖裕身后。
一路上,厉铖裕还在不紧不慢地说着风凉话,时不时回头看看陈姨和朱姨,眼神中满是挑衅。
陈姨紧紧咬着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攥成拳头,强忍着心中的怒火;
朱姨则皱着眉头,嘴里小声嘟囔着:“这二少爷怎么能这样乱说话,满满可不是那种人。”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休息室门口。
厉铖裕像是即将宣布重大胜利一般,带着几分得意,伸手推开了门。
陈姨和朱姨顾不上理会他的丑态,心急如焚地冲了进去,目光急切地在房间里搜寻施愿满的身影。
当厉铖裕推开休息室的门,一股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只见床上三个男人白花花地抱在一起,满是纵情过后的痕迹。
其中两个男人还跟怀孕了五六个月的孕妇一样挺着大肚子。
陈姨和朱姨只觉眼前一黑,以为是施愿满,差点昏过去。
她们本能地上前阻拦,试图不让其他人看到这不堪的一幕。
厉铖裕却激动地喊道:“让开!看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声音又大又急切,仿佛马上就要揭开一个惊世大秘密。
穆仕祺的父母站在一旁,脸上挂着看好戏的神情,眼里闪烁着幸灾乐祸的光。
他们早就听闻儿子说要整治施愿满,满心期待着施愿满身败名裂的狼狈模样,就等着这一刻看施愿满出丑。
虽然此刻疑惑他们的儿子穆仕祺不见踪影,但不在也好,省的被人怀疑。
他们满心期待着施愿满身败名裂。
就在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床铺之时,原本安静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惊呼声。
当众人看清床上横七竖八躺着的人竟是厉泓宇、穆仕祺和一个陌生男人时,整个场面瞬间凝固,所有人都呆立当场,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厉铖裕原本嚣张的表情瞬间僵住,眼睛瞪眼球差点都要掉出来。
他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愣在原地足足好几秒。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般急忙伸手想要挡住众人的视线,慌乱中大喊道:
“别看了!都别看了!”
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惊慌失措,仿佛只要挡住别人的视线,这尴尬又混乱的场景就能凭空消失。
陈姨和朱姨原本满心担忧,此刻也看清了床上混乱的一幕。
两人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紧绷的神情瞬间松弛下来,不约而同地长舒了一口气。
陈姨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畅快,嘴角疯狂上扬,低声跟朱姨说道:
“可算不用担心满满了,原来是有人在这儿自导自演,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朱姨双手抱在胸前,脸上露出恶狠狠的快意,咬牙切齿地说:
“哼,某些人平日里就爱欺负满满,这下好了,报应来了!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乱编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