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那些不知死活、妄图挑战我底线的人,拔了舌头、砍断手脚,自然也就没法再狡辩,更不会认错了。”

这番话说得云淡风轻,却透着令人胆寒的杀意,仿佛在他眼中,施愿满不过是一只蝼蚁,随意就能碾死。

刘管家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双腿微微颤抖,战战兢兢地向前迈出一小步,声音发颤地说道:

“厉……厉先生,您……您这可是在我们厉总自家别墅啊,您这般大张旗鼓地闹进来,要是厉总知晓了此事,恐怕……恐怕会怪罪于您呐。”

他一边说着,一边偷偷抬眼观察厉泓宇的神色,眼神中满是担忧与惧怕。

厉泓宇听闻此言,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嘲笑,嘴角高高扬起,眼神中尽是不屑:

“怪罪我?哼!他这爱宠把我儿子厉铖裕打成重伤,几乎残废,我今日不过是以牙还牙,把他养的这只金丝雀也弄成残废,这难道不是再公平不过的事吗?”

他双手抱在胸前,下巴微微抬起,一脸傲慢。

“他要是对此有意见,那就尽管带着他的委屈,到厉家族人面前去说道说道,看看谁能站在他那边!”

厉铖裕拄着拐杖走到施愿满跟前,他倒不是瘸了,而是实在伤的有点严重了。

此刻他脸上脸上挂着扭曲又狰狞的笑,恶狠狠地说道:

“哟,那天有厉释渊那个野种像条疯狗一样护着你,你倒是运气好得很呐,今天,他不在这儿,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有什么本事来逃过这一劫。”

他眯起眼睛,眼中闪烁着阴毒的光。

说完,他扭头看向厉泓宇,眼神中满是讨好与期待,语气中还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兴奋:

“老爸,这小子可邪乎得很,特别能打。一会儿动手的时候,您可得让手下的人都多留个心眼儿,还有啊……”

他故意拖长语调,舔了舔嘴唇,那模样猥琐至极,

“等把他手脚弄断以后,能不能把他留给儿子我好好玩玩呀?我早就想好好炮制炮制他了。”

厉泓宇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对于儿子那些上不得台面的龌龊手段他心里再清楚不过。

但此刻也懒得计较太多,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冷冷吐出一句:“随你。”

那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施愿满眼眶中蓄着泪,水光盈盈,看起来楚楚可怜。

听到厉铖裕的话,他瑟缩了一下,脸上露出懵懂又害怕的神情,小声嘟囔着:“害……害怕,不要打满满好不好。”

他双手揪着衣角,手指不安地绞动,心里却猜着这父子俩会有什么下场。

厉铖裕见状,脸上的嚣张气焰更甚,夸张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哈哈哈哈,害怕?现在知道怕了?晚啦!今天我想怎么收拾你就怎么收拾你!”

那副张狂的模样简直目中无人而又猥琐至极。

厉泓宇则双手抱胸,一脸不屑,口出狂言:

“哼,在这地盘上,还没人能跟我作对后还能全身而退。今天不光要教训你这不知死活的小子,还要让厉释渊那小崽子知道,跟我作对的下场!”

就在他们肆意张狂之时,身后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鼓掌声。

众人疑惑地回头,只见厉释渊双手缓缓鼓掌,迈着从容的步伐从阴影中走出,脸上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神冰冷如霜。

厉释渊扫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厉泓宇父子身上,声音平静却透着无尽的威严:

“好一番威风的言论啊,看来你们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愚蠢和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