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愿满歪着头,心里暗笑,眼眸亮晶晶地看着厉释渊,忽然懊恼的说道:
“哥哥,你看,满满的坏家伙也不听话了呢。”
说着,他的手指了指自己身前,眼神里尽是“不自知”的赤裸裸的引诱。
厉释渊的身体瞬间一僵,握着毛巾的手不自觉地停顿了一下,。
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随着施愿满手指的方向瞥去,仅仅一瞬,他便猛地别开眼。
身体涌起一阵燥热,内心的道德枷锁与汹涌欲望激烈拉扯。
施愿满瞧着厉释渊这般反应,心里笑得更欢了,他把脸埋进厉释渊的胸肌里,美得很,却表现的十分懊恼。
厉释渊牙关紧咬,太阳穴上青筋微微跳动,最终,yu望冲破了那摇摇欲坠的道德防线。
他声音喑哑,近乎呢喃地诱哄:“既然它不听话,哥哥帮你让它变乖好不好?”
施愿满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亮,却又立刻垂下眼睑,长睫轻颤。
不一会儿,他微微仰起脸,像是在寻求庇护,眼神中透着一丝怯意与依赖,却又隐隐暗藏着期待:
“那……那哥哥不可以太yong力哦,满满怕teng呢……”
厉释渊呼吸愈发急促,滚烫的气息喷洒在施愿满颈侧,他声音颤抖着应道:
“好,哥哥轻轻的,不会弄teng满满……”
他的手缓缓……
厉释渊的掌心滚tang,所经之处,施愿满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满满……”厉释渊不断唤着施愿满的名字,仿佛这是他此刻唯一的理智支撑。
他的目光紧紧锁在施愿满脸上,不放过对方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我的宝贝,我真的很想……]
随着时间流逝,“哥哥……”施愿满适时发出一声娇吟,声音婉转,似痛苦又似欢愉。
结束后,施愿满浑身汗水淋漓,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神中交织着满足与疲惫。
而厉释渊缓缓低下头,看向怀中的施愿满,只见施愿满面色潮红,双眼微阖,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厉释渊轻轻抚摸着施愿满的脸庞,动作无比温柔,也带着些许后怕。
[对不起……不会有下一次了。]
施愿满微微睁开双眼,眼中还氤氲着未散尽的情yu,他虚弱地轻声说道:“哥哥,满满困……”
没有下一次是不可能的,他怎么可能放过厉释渊。
厉释渊心疼地在施愿满额头落下一吻,而后小心翼翼地抱起他,朝着浴室走去。
浴室里,厉释渊轻柔地为施愿满清洗身体。
施愿满靠在厉释渊怀里,困意渐渐袭来,眼皮越来越沉,不一会儿便昏昏欲睡。
清理完毕后,厉释渊将施愿满抱回床上,为他盖好被子后,又转身走向浴室,教训那新一轮崛起的“坏东西”。
结束后,他才轻手轻脚回床上躺下,轻轻将施愿满拥入怀中,亲了亲他的唇。
而早就在睡梦中的施愿满也下意识地往厉释渊怀里钻了钻,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