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先生,我们也有错。我们没能及时发现这个女人对小少爷不好,是我们失职了。我们没照顾好小少爷,我们愿意接受任何惩罚。”

陈姨也赶忙跟着点头,眼中满是懊悔与自责。

厉释渊看了两位阿姨一眼,面色稍缓,但语气依旧冰冷:

“你们的责任也逃不掉,以后做事要更加细心,多留意满满身边的情况。要是再发生这种事,你们也别在这待了。”

施愿满见状,也立马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仍继续说道:“阿渊,满满会……会认……认真学习的,没有……没有捣乱,不要讨厌满满。”

厉释渊听着施愿满带着哭腔的话语,心疼得简直快要窒息。

他连忙将施愿满更紧地搂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声音温柔得近乎呢喃:

“满满,阿渊怎么会讨厌你,你从来都没有捣乱,错的是她,是那个该死的女人。”

他微微低头,在施愿满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饱含着无尽的疼惜,

“满满这么努力,这么乖,阿渊高兴还来不及。在阿渊这儿,你永远都可以做最自在的自己。”

说完,厉释渊抬眼,目光如利刃般再次射向青禾嫊。

“都是因为你,让满满这么害怕,这么没有安全感!”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微微颤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会让你为你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的代价,法律不会轻饶你,我更不会!”

转头看向两位阿姨,厉释渊的神色依旧冷峻,“找家庭医生过来检查一下,看看满满的伤势。”

随后,厉释渊稳稳地一把抱起施愿满,一步步朝着青禾嫊逼近。

他直直地逼视着青禾嫊,那目光恨不得将眼前这个该死的女人穿透。

“你最好诚心诚意地祈祷满满没事,”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无尽的愤怒与狠厉。

此刻的厉释渊,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到骨髓的凛冽气息。

“现在,你等着法律的制裁吧!”

他猛地扭头,对着身后待命的保镖怒喝一声:“来人,把她给我带走!”

保镖们迅速上前,架起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青禾嫊。

青禾嫊此时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几乎无法站立,只能任由保镖们拖拽着。

她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求饶:“厉先生……求求您……饶了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然而,厉释渊充耳不闻。

青禾嫊瘫在地上,还不死心。

可当她看到厉释渊怀中施愿满投来阴厉目光,瞬间如遭电击,恍然大悟。

原来之前都被施愿满表象骗了。

但此刻已无机会开口,保镖迅速上前,毫不留情地用布紧紧堵上她的嘴。

待青禾嫊被拖走后,厉释渊抱着施愿满快步走向房间。

一路上,他轻轻拍着施愿满的背,轻声安抚:

“满满不怕,坏人已经被赶走了,阿渊在这里,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

施愿满在厉释渊怀里,依旧带着哭腔抽噎着:“阿渊……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