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微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
施愿满眼角还带着眼泪,一脸疑惑的盯着厉释渊的嘴巴。
明明厉释渊嘴巴没动啊?可为什么他能听到他的声音?
可能是看错了。
他面对着厉释渊,把他的手带到胸口,说道:“这里痛。”
来感受一下傻子的“真诚”吧。
厉释渊压抑下酸涩胀痛,开口到:“是我的错,是阿渊错了。”
[真的是你……]
[是我太废,保护不了你,对不起满满,对不起。]
那声音又响起了,施愿满都愣住了。
这次他真没看错,厉释渊的嘴巴分明没张开,他却能听到后面那段话。
所以,他听到的,难道是厉释渊的心声?!
施愿满却没有回复他的话,自顾自的说着。
“醒了,阿渊不见,只有我自己在。”
“满满怕。”
“阿姨说,阿渊不要我。”
原谅他也不想这么讲话,但现在不是当正常人的最佳时期。
……
而无论他说多久,厉释渊都听着,这些话也如同刀一般捅向他的心窝。
他又开始庆幸,庆幸他没有因为他不在身边而被人欺负,过得凄苦。
[这是你第一次一次性说那么多的话,也是这么久以来令我日思夜想到极致仍听不到的声音,我好想你,我的满满。]
所以即使这些话如同利箭般嵌入他的心,他也不舍得打断。
可是施愿满的眼泪却并未停止,虽然装傻子是无奈之举,但他的难过思念也是真的。
不止厉释渊第一次听他说这么多话,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厉释渊心里话那么多。
他再次意识到,厉释渊真的很爱他。
于是他也轻声说道:“阿渊,想你。”
听到施愿满说“想你”,厉释渊的心更为之颤动,而后又被温柔地揉抚。
内心深处的情感再也抑制不住,他缓缓凑近,轻轻捧起施愿满的脸,眼神中满是深情与眷恋,随后落下一个轻柔至极的吻,印在施愿满的眼睑之上。
[我爱你满满,真的好爱你,这段时间我快要疯了……]
这份爱意在厉释渊心中翻涌,却难以诉诸言语。
施愿满的脸都快臊红了,但还是得忍住。
厉释渊坐在凳子上,一如往昔般温柔地将施愿满拉到自己腿上。
他伸出手臂,紧紧环住施愿满的腰肢,掌心传来的温度仿佛要将彼此融为一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