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遭。

果不其然,身边的人忽地蹿了过去。

“依爱卿所言……”这朝臣说了半天,皇帝没怎么听进去,他不想搭理,但也得回话。

说话间,见他的皇叔“飕”地一下从眼前跑了过去。

皇帝:“……”

朝臣们:“……”

“皇叔可是有事?”皇帝温声问。

皇叔没事,他正瞧着那个光点。

小皇帝清清嗓子:“皇叔真性情,亦是难得,那就不必拘泥朝堂之规了。”

朝臣:“是是是,难得难得,不拘泥不拘泥。”

皇帝继续方才的话:“爱卿所言……”

“飕”一下,皇叔又从左蹿到了右。

小皇帝抽搐了一下嘴角:“卿所言……”

皇叔从右窜到了左。

“所言……”

皇叔再蹿。

“言……”小皇帝眼珠一转,“皇叔初次上朝,朕倍感欣慰,依朕看,不如今日与卿同贺,早朝到此结束,诸位回去吧。”

“可是陛下您还未回应立后之事……”

“他日再议,今日莫扫了皇叔的兴。”皇帝笑道。

朝臣们只好叩首。

虽然没议成什么事儿,但基本可以确定,皇叔是真的傻了。

行了,不足为惧,可以放心。

那光点还在晃,皇叔玩得不亦乐乎。

小皇帝心情不错,吩咐了人看着,等他玩够送回家,另把几个人叫去偏殿单独议事。

亭中,季庭书和太皇太后客套地你来我往,太皇太后如今亲自抚养小皇子,此下也把小皇子一并带了过来。

小皇子今年九岁,闲着无事,坐旁边开始背《国策》,背了一会儿梗住了,后面想不起来,季庭书出口帮他接了一句,小皇子听不懂这句话,他便详细讲解了一番。

太皇太后目光温和,为人和善,季庭书尽了礼数,等相谈完,他恭送对方离去。

然后,便是在此处等待皇叔下朝。

他坐在池边看鱼,皇叔还没来,先听到了一声轻笑,有人从假山后走出,摇着扇子:“这不是槐王妃吗,这么巧啊。”

季庭书一见他,猛地了握紧了手。

来人是大皇子,锦王。

这个是罪魁祸首,他其实最想解决的是这位。

锦王刚从朝上下来,绕着他转,嗤笑道:“跟着那疯癫王爷感觉如何啊,哈哈,我真是开了眼了,他在朝上上蹿下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