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洄闭嘴了,抽回手,但还是在游淼快睡着的时候,说了句:“我知道你害羞,好吧,那我就等着你。”
游淼睡的很香,但凌晨四点半,刑洄就醒了,他轻手轻脚下了床,简单洗漱,换上衣服,又在衣柜里给游淼拿了两身衣服,放进车里,然后回到卧室,抱起还在熟睡的游淼,用空调被裹住他,出了卧室。
把游淼放进车里,他就睁开了眼,睡意朦胧地问:“你带我去哪?”又问:“儿子呢?”
刑洄给他放下座位,把枕头放好,柔声道:“儿子有爸看着,你放心吧。”又说:“你先睡,睡醒就知道了。”说完吻了下他的额头。
游淼乖乖的点点头,如今不管刑洄带他去哪,他都不会感到有丝毫害怕了,躺好后,他翻个身,裹着空调被再次陷入梦乡。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车里的时候,游淼伸个懒腰,醒了,把椅子调起来,靠着椅背,他看开着车的刑洄,这会子睡醒了,有点反应过来了,揉着眼睛呆呆地问:“是要领证去吗?”
刑洄透过后车镜看他,语带笑意地说:“虽然我现在很想跟你就领证,但在这之前,还有几件事要做。”
游淼不明所以,眨眨眼:“卖什么关子。”他打个哈欠,看向车窗外,看了会儿,就问:“这是去A市?”
刑洄“嗯”了声。
游淼还是呆呆的,不太懂刑洄带他回A市要做什么,但他无条件信任了解没再多问。
早上七点到达之前军区大院的房子,游淼简单洗漱后,换好衣服,刑洄带他去部队食堂吃早饭。
当年他们俩在这里住了三年之久,却从来没有一起到部队食堂吃过饭,刑洄想重回这里,跟游淼在食堂吃顿饭。
游淼觉得刑洄的心愿好简单,可下一秒就意识到这样简单的心愿却在流了很多眼泪后的多年之后才实现。
虞继明和祁淮还在这个军区,刑洄早在群里和朋友圈炫耀完手上的戒指了,此刻又发条朋友圈,写着跟老婆重回军区食堂吃早饭。
所以看到朋友圈,他们俩就跑了过来,刑洄立刻把戴戒指的那只手在他们俩面前炫耀,问:“看见了吗?认识吗?这是什么?知道吗?”
“……”
从游淼到他们俩,三脸无语。
吃过饭,刑洄牵着游淼的手在训练基地散步,时不时有兵经过,纷纷看他们,刑洄就跟那些兵蛋子讲我老婆给我求婚了,然后展示自己的戒指。
游淼的脸羞的通红,却也没有甩开他的手,而是回握住,很可爱的跟着刑洄跟大家打招呼。
从训练基地出来,刑洄开车带游淼回了清水湾,路上买了很多礼品,到了周兆生家,他依然展示自己的戒指,礼貌地问周婶:“婶子,您知道这是什么?”
周婶一脸笑意地看着那枚戒指:“戒指啊,谁给的?”
“游淼跟我求婚了。”刑洄说着压低声音,“婶子,您别忘了在镇上跟人聊天的时候多宣传宣传。”
周婶被他逗的哈哈大笑,保证一定会让整个清水湾都知道游淼给他求婚了。
在周兆生家吃过饭,游淼难得回来一次,就多坐了会儿,下午三点左右的时候,他跟刑洄回了他们住过的那个小家。
推开门,游淼有片刻恍惚,屋子里很干净,没有一点霉味,甚至很干爽,床铺什么的都是新的,这才反应过来,刑洄早就安排人把这里提前打扫干净,铺好了新的被褥。
“今晚,我们在这睡一晚,回忆一下。”刑洄的语气颇为自得,从后面圈住游淼,“高兴吗?”
游淼靠在他怀抱里,不得不承认确实高兴,并忍不住说:“你都什么时候准备的?”
“好些天之前了。”刑洄实话实说,“就想领证前带你回来一趟,跟他们说一声,我们要结婚了,到时候让他们去喝喜酒。”
游淼眉眼温柔,笑了笑。
傍晚的时候,他们俩还去了趟镇卫生院看看,两人手牵着手,游淼想起那年春节,两人在某县级医院后面看灯笼的事了,就跟刑洄讲,还问他有没有印象。
刑洄便提议今年春节再去看看,游淼说好。
这天晚上,他们俩在小床上依偎在一起,说了很多以前的事,重点是刑洄失忆后追游淼那段时间的事。
“你现在都想起来了吗?”游淼的手放在刑洄脑袋上,“还会脑袋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