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这种权势滔天的大人物没有心。
“傻站着干嘛?去查啊。”刑洄看站那发呆的小洲,忍不住问。
小洲回过神来,立马紧张道:“对不起少将,您别生气,我这就去查。”
看他胆怯的表情,刑洄皱了眉:“站住。”
小洲简直要吓个半死,胆颤心惊的停下脚步,一张苦瓜脸要哭似的,等着刑洄的雷霆之怒。
刑洄看着他:“怎么?我很可怕吗?还是,”顿了顿,“以前的我脾气很差?体罚过你?”
小洲摇头:“没有。”
“没有脾气很差?还是没有体罚过你?”刑洄问。
“……呃,没有,”小洲为难,但是个实诚的手下,“少将没有体罚过我。”
“所以,以前我脾气很差。”刑洄得出结论。
小洲真要哭了,很忐忑地说:“少将,我不是这个意思,您别生气。”
刑洄摆摆手:“赶紧去查吧。”又强调一句,“我要详细的,最好从小到大所有资料都查到。”
小洲离开后,刑洄开车去了沈亨那,因为狗俊被沈亨带家里养了。
他很奇怪,忘了爱人,却没忘爱人养的狗。
沈亨觉得这人脑子虽然坏了,但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劣,居然又查他的手机。
刑洄抱着狗俊,认真的查沈亨的手机。
已经是初冬,屋子里暖气开着,沈亨随意的敞着浴袍,像个没骨头似的,坐的歪扭七八,看刑洄查他手机。
这混蛋的脑子不摔也是坏的!他一手夹着烟,吞吐云雾的想。
片刻,烟雾缭绕间,他看到一双手伸了过去,把他的手机从刑洄手上拿了过来。
刑洄和沈亨皆是一愣,沈亨反应过来是小保镖,差点儿被烟烫到手。
刑洄皱眉看小保镖,似乎有不悦。
小保镖不畏强权,年轻的脸上带着一本正经的认真:“手机是私人物品,就算您再有权,也不能乱翻看别人的手机。”
这个场面很让沈亨心动,他的小保镖居然为了他得罪权贵。
直到烟头烫到手,他小小的惊呼一声,才清醒,就跟刑洄说:“小年轻,不懂事,你可别跟他一般见识。”
刑洄看他护犊子,就说:“他说得对。”
此话一出,沈亨的表情呆了一瞬,接着不可思议:“啊?”
“嗯?诶?”他发出几个拟声词,看着刑洄,脾气很差爱摆臭脸不可一世的刑洄居然这么温和,就很不像他。
沈亨第一次觉得刑洄摔坏脑子是摔对了。
“还不赶紧谢谢刑少将。”他看向小保镖。
赵森脸上没多大表情,对着刑洄说了谢谢,然后把手机放自己兜里了,在他要走的时候,还伸手把沈亨敞开的睡袍给弄好,让沈亨一点都不露才放心的站起身,钻厨房做饭去了。
沈亨动动脚丫,嘴角挂着压不住的笑意。
刑洄撸着狗俊,把它的毛毛弄得乱蓬蓬的,说:“我今天见游淼了。”
“谁?”沈亨一下子没反应过来,“什么游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