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洄理亏,大半夜的不想吵架,于是说:“好, 我走。”又不放心地说:“但你要答应我, 好好的。”说着指了指门口,“我就在门口守着,老婆你有事叫我。”
游淼不想跟他说话, 也不想看他,就别开脸。
宿舍的门关上,游淼精神恍惚的跌坐到床上,刑洄居然要借助外力让他怀孕。
刑名远不是说让刑洄跟信息素匹配度很高的omega生孩子吗?
那个宋池不都回国了吗,跟刑洄私底下也见了面,为什么还要想办法让他生孩子?
游淼是不信刑洄那些宣之于口的爱意的,一点都不信。
哪有人是这样爱一个人的?
如果说一个人不懂爱,那可以去学、去看、去问,哪有像刑洄这样的,简直可恶的过分。
刑洄脸色说不上来的难看,很烦躁,靠着门板,听宿舍里的动静,他想推门进去看看,但手握着门把好半天没拧开这扇门。
游淼应该不会想不开。
是的,应该不会。
那万一……
刑洄不敢想,然后他心一横,拧开了门,刚迈进一只脚,就被游淼扔过来的枕头给吓得退回去了。
很好,没事就好。
刑洄悬着的心放下不少,但还是提心吊胆,他极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在门口站了好长一会儿,还是不放心,就又拧开了这扇门。
游淼已经躺下了,小夜灯映出他哭过的脸颊,刑洄一走近,他就睁开眼望着看起来没有丝毫愧疚的刑洄,然后坐起身,站起来要离开。
刑洄先他一步:“好好好,我出去。”
这一晚的刑洄还算做个人,没有争吵,没有发脾气,就是坐在门口守了一夜。
刚立秋,校园宿舍外的蚊子简直能吃人,他一整晚都没睡,不是蚊子闹的,而是担心这扇门里的游淼出什么事。
所以当天色微微明的时候,刑洄悄悄推门进了宿舍,或许是昨天晚上游淼睡的也不好,这会子陷入熟睡状态。
刑洄借着微弱的光线,游淼眉头紧紧皱着,脸上泛着不正常的红。
根据刑洄的经验,他猜测游淼发烧了,伸手摸他额头,又摸他的脖颈,果然,这人情绪波动太大就容易发烧。
宿舍里有备用的退烧药,刑洄喂了游淼,又在他额头上贴了个退烧贴。
盯着游淼,刑洄想,就这么讨厌给他生孩子吗?
讨厌到情绪崩溃又引起发烧。
明明还差不到一个月这个疗程的就结束了,距离怀孕更进一步,却被发现。
刑洄想过被发现的后果,无非是这样,游淼跟他吵架闹一场。
闹过哭过,然后呢?
冷战?绝食?
刑洄心里一闷,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好坏坏这几年一直这样恶性循环。
似乎都没有转好的迹象。
所以,他才想要个孩子。
不都说孩子是父母之间的纽带,是父母之间的调和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