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加上这一句,小保安就没话了。
游淼的脸色僵住了,反感的样子十分明显,他就是不喜欢刑洄这样在大庭广众下宣示什么主权,斜他一眼,双手用力推他一把,绕过他,在众目睽睽下,快步朝楼梯口走。
就是这么一推,刑洄注意到游淼手上没戴他们俩的婚戒,他站着没动,盯着游淼渐行渐远的身体。
他每天上班送,下班接,看到的是这个人手上戴着婚戒。
所以,他在进医院后摘掉了,下班出医院又戴上。
刑洄自嘲的笑一声,像是被一巴掌拍在心脏上,眼睛登时红了,接着眼里浮现狠意,果然他对这货太好了,才让他好了这么肆无忌惮。
刑洄煞着一张脸追上了游淼,拽住他的胳膊,拽紧了,快步走着,不管游淼的脚步能不能跟上,也不管他被拽的踉跄两步有些狼狈。
车子停在后门,自从那晚游淼说爱看后门这条马路上的灯,刑洄每次来接游淼就把车子停在医院后门。
从游淼工作的科室和病房到后门,距离跟前门差不多,步行七八分钟。
“你松开我!”游淼真的有些难过了,这个人口口声声说喜欢说爱,到头来却因为无中生有的小事拿枪对着他,于是愤怒道:“以前的周游一定是脑子有病才想要攀上你这种混蛋!但现在的周游一点不想跟你在一起!你这辈子都别想让我这个周游喜欢你!更不可能爱上你!你死了这条心吧!”
刑洄手上的力度加重了,不掩目光里的受伤,把游淼按在车门上,捏住他双颊:“没事,我不在乎,我就是把你留在我身边,所以你也死了离开我这条心吧,咱俩这辈子就这么着,看谁能耗过谁!”
他说完开车门,粗暴的把游淼塞车里,随即自己也坐了进去,把车门一锁,然后扯掉皮带。
游淼一怔,惊恐的目光投向他:“你要干什么?这是马路上!”
刑洄似乎完全没听见,蛮力的用皮带去绑游淼的双手,腿还压住游淼的双腿,阻止他挣扎,指纹解锁游淼的抑制手环。
这种行为游淼太熟了,他激烈挣扎起来,刑洄的力气真的大的惊人,他抵住游淼的下巴,怒目圆睁:“你如果想别人围观我干你,你尽管叫!尽管挣扎!”
又警告地说:“我甚至可以在大马路上干你!你试试我做不做得到!”
游淼不动了,眼里的光没了,任凭刑洄将他ba、光,shuang tui 分开,身体肆意被wan、nong。
刑洄是带着满腔怒火和醋火,所以游淼感受到的是痛。
痛的要命。
痛的眼泪流了一脸。
很狼狈,很难过。
像是身体里有一把滚烫的利刃,他被活生生的贯穿、撕裂。
心脏好像也被撕裂了。
游淼屈辱的想,痛死他得了。
他的意识渐渐模糊,莫名的想起大二那年的暑假,他又没回家,找了三份工作赚学费生活费。
那年的夏天特别热,学校不能住,他就租了个200块钱一个月的房子,就一间很小的屋子,就一张床,除了头顶那个小灯,没任何电器,窗户很小,里面跟蒸笼一样,根本没办法住。
他开着门又开着窗睡,有好几次差点以为要热死在里面。
可他撑过来了。
还有一回,他在雪天崴脚了,脚踝肿的很高,但他就是这么强撑着每天上课下课,大学的教学楼,这节课在那栋楼,那节课在这栋楼,有时候几个校区上课。
他咬牙撑下来了。
更有一次,他因为家里的情况,学业上的压力,长时间紧绷着,某天突然受不了了,喘不上气的那种,他不得不跑去学子广场的花园里哭。
那个时候,他想过死,但还是撑过来了。
游淼想,在他人生成长的路上,很多个艰难的时刻他都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