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一个胖男人看着他开了口,游淼眉心一跳,转身撒腿就往来时的方向跑。
“操,别让他再跑了!快!给我抓住他!”
刑洄的嘴角被打出血了,在他21年人生里,没人敢动他一下,就是在训练场上,无论是同学还是教官都不敢跟他来真的。
他从来不知道被人用力打一拳原来这么痛。
酒店负责人到的时候,看见刑洄嘴角是血,半边脸肿的老高,简直要吓破了胆,第一时间叫医生,第二时间是向沈亨求救。
联盟首都军区总司令的儿子在酒店被人打了,这可不是小事。
沈亨来的时候,医生刚给刑洄处理完,看着他半边脸一片红肿,也是惊了一下。
“谁打的?”他太好奇了,谁这么大胆子啊。
刑洄脸上看不出喜怒,拿着冰袋敷着脸,似乎在想什么,等沈亨凑前看他伤势,才眼睛亮亮地说:“他真打我。”
沈亨嘴角微抽,这太子爷没被人真的打过,显然是头一回体验,难免感到新鲜。
刑洄小时候被他爸打过,但也是不痛不痒的,哪像这回,那拳头挥过来的时候都带着风,说实话的确是新鲜,但这也太疼了,他一说话牵动的嘴角半边脸都疼,忍不住倒抽口气。
沈亨忍笑,但也不免带了同情:“得个两三天才能消肿,明天你这半张脸得青紫。”说着问,“他是谁?我认识吗?”
刑洄冷峻的面容上浮现一瞬的犹豫,但还是说了:“就睡我的那个。”
“?!”沈亨的表情可以说有点精彩,好半天才“哦”了声,问,“他人呢?”
“跑了。”
“……”
沈亨眉头紧紧蹙起。
刑洄轻哼:“他跑不了。”
刑洄一副势在必得的姿态,他要让那货以为自己安全了,然后再打破他的美梦给他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沈亨看着他,继续好奇:“那你打算怎么处置他?”
刑洄舌尖顶顶被打的那半张脸,痛感传来,微皱了下眉,说:“等抓回来再说。”
游淼跑了两条街还是被抓到了,两个彪形大汉把他摁在了地上,在他还要挣扎的时候,被其中一个一拳砸昏了过去。
等他再睁开眼,是在地上,手脚都被绑着。他神情恍惚了好一阵,才注意到房间里有几个男的。
游淼挣扎了两下,质问:“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绑着我?”
“为什么?”坐在沙发上抽着烟的男人开了口,声音里全是不悦,“你他妈连老子的人都敢碰,你问我为什么?”
游淼的脑子乱成一团,什么跟什么,这个周游到底干了什么,他怔怔的,一时间不知道该给出什么样的反应。
男人把烟丢在地上,脸上带着不耐烦:“你这混蛋,上次害我场子差点被封,这回又泡我的Omega,不给你点教训你真当我是好惹的。”说着递了个眼色,“处理干净点。”
游淼被两个彪形大汉薅起来,拖拽着他朝外走。
游淼从怔愣中回过神来,才意识到他要面临什么,于是奋力挣扎起来,并大喊救命。
但没人心软,甚至他被拖拽的更厉害,完全没把他当人对待那种,很粗鲁的被扔进了面包车里。
车子启动,游淼挣扎的更厉害,喊救命喊的更用力,像是要喊破喉咙一样。
“再叫,把你舌头割了。”坐在他旁边的大汉警告,并点燃了根烟。
游淼住了声,面色惊惶的看着他,半天说了句:“杀人犯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