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相旬自然不可能去了,他吃饱了撑着才会去参加艺术节活动。

这跟让他工作日加班有什么区别呢?而且他也不想去,因为去了只能当牛马,肯定要被分配很多任务,还不得不服从安排。

“那你要参加艺术节吗?很好玩的,有很多人会去唱歌。”归相旬转头看向另一个女生。

另一个女生显然是有点拘谨,捏着传单的手紧了紧,“学校会包车吗?”

归相旬这还不知道,但是上面的说法是如果人很多的话就会包车。

“这倒是说不准他们说人多的话就会一起去,人少的话就只能分散去。”

归相旬觉得有点心累,他实在是不想问这些杂七杂八的问题,觉得有点蠢,地点不好,时间不好,甚至没有学分。

想不明白,把一群人祸害到另一个校区干嘛?

他现在已经不想再说话,想去休息一会儿,捏着矿泉水瓶往另一个方向走,但是这几个人明显没什么眼力劲,还一直跟着归相旬叽叽喳喳地询问。

归相旬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他能讲的他知道的已经全盘托出了至于自己的电话号码,联系方式又或者是姓名无可奉告。

他觉得就是一个社团活动,没必要让自己出卖自己的联系方式吧,那也简直是太不把自己当人看了,再说了,学生会也没有给他钱,自己本来就是义务活动。

归相旬把瓶子扔进垃圾桶里,看着堵着自己的一群人试图装作没看见。

他打算去商店买一瓶水,但是路被拦着,终于还是忍无可忍,一张俊秀的脸上,带着隐忍的表情:“你们好,我要休息了,你们能让一下我让我安静一下吗?我现在有点累了。”

“你不是志愿者吗?我现在需要服务。”其中一个女生明显不满意,问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告诉自己,态度太差了。

“那我现在需要休息了。”归相旬面无表情。

他的一张脸被晒得有点红,白色的面皮上有红印出现,他感觉自己的脸有点发烫。

“就算是志愿者也需要休息,现在是我的休息时间,麻烦你们让开一下。”归相旬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心情应付这群人,跑到棚子里想歇一会儿,然后等一下去买点水喝,他打算买一提两升水,因为500毫升根本就不够喝。

“不要再问我联系方式了,我是不可能给你的。”归相旬掀了掀眼皮,不管怎么说,他这张脸无论做什么表情总是好看的,看着对方还跟着自己,是彻底不耐烦了。

“我要休息了,麻烦你不要跟着我好不好?我已经陪你们聊了半个小时了,能告诉你们的都告诉了你们愿意参加艺术节就参加艺术节,反正跟我也没有关系。”

他心想大不了就被开除得了,反正这社团他也干不下去了,实在是痛苦。

就是奖学金有点让他心疼,但是他心想如果打比赛的话,只要拿奖说不定能把这个分数覆盖过去,就是不一定有人家又参加比赛又拿奖的,还有参加社团的多边形战士加的分数多了。

“我要你的联系方式。”带头的女生表情有点高傲。

归相旬觉得自己今天也是开了眼了,怎么招惹上这种人?

旁边一个女生小声地拉扯着那个女生,“人家都站在那一个多小时了,讲了一个多小时让人家休息一下,你这样多过分。”

那个女生有点傲气,看了一眼小声说话的那个女生,“关你什么事呀?你是认识他吗?还是他是你朋友?你管的那么宽干什么?我要他的联系方式,又没有要你的联系方式,你上来管的那么宽干什么?”

归相旬语气有点不好,“那我更不可能给你。”

“让一让都让一让。”生以季插了进来。

他本来坐在那玩手机玩了半天,实在是有点无聊,一抬头归相旬不知道去哪里了。

结果看到这边围着人,他就跑过来看,结果果然归相旬是在这里。

“不是,不就参加一个社团活动至于吵起来吗?”生以季觉得有点幼稚,怎么大学生都这么情绪化,他觉得他这种心理状态也能当大学生。

“当志愿者就不能休息了吗?你管的怎么那么宽呀。”

那个女生明显被说的脸红,“你把你的学号告诉我,我要去学生会投诉你。”

生以季直接把归相旬的校园卡给抽走了,反正他又不是这个学校的,自然很有底气,“你要去投诉他来,你先投诉我,我倒要看看,人家给你讲解了半个多小时,还要被你投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