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保姆最终还是心软了,让归相旬进来坐着,“我去帮你问问我家少爷,但是可能机会不多,前几个来的也不巧,就补成功了一节课。”
客厅的装潢确实富丽堂皇,归相旬小心翼翼地换了鞋,不敢把地板弄脏,坐在沙发上的腰格外笔直。
保姆给他端来了橙汁,让他自行方便,表示她需要上楼去问问。
归相旬实际上心里有点忐忑,并不确定,但是这是他第一次这么大胆,没有别的原因,对方出的薪资简直是太高。
噔噔噔噔。
保姆下来了。
她眉眼间有点忧愁,“少爷说他困了,说等会儿再说。”
归相旬拿捏不准这是同意还是不同意,但是总觉得有机会潜意识告诉他如果接下来拿下这笔单子,估计这两年生活费都有着落了。
归相旬在那边等了快两个小时,手机都不敢玩,不过十月的天仍然有点燥热。
归相旬手足无策,但是这个地方确实条件比较好,保姆还给他端来点心吃。
这是他第一次兼职。
保姆收拾完东西坐在他对面跟他拉家常,“其实我们这片都喜欢请私教,但是我家少爷,其实也也不能说是我家少爷想家教的,主要是医生让少爷多和同龄人接触,但是这个时段同龄人都在念书。”
“也不好意思让他们过来陪,就想了一个找家教的办法。”
归相旬也知道一件事,或许他连家教都不用做,这份工作比他想象的还要轻松。就当一个书童就好了,或许就是陪少爷玩玩,偶尔的时候给少爷讲讲课。
有钱人的生活跟他想象的一点都不一样。
归相旬沉默了,他更加想要抓住这次机会。
保姆看着他有点心疼,“这么小就出来做家教了吗?你爸妈知道肯定会心疼的。”
归相旬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家就剩我一个。”
保姆顿时更加疼惜了,“那真是年纪小不容易。”
她其实蛮喜欢这个孩子的,长得漂亮态度还很好,刚刚吃完了果盘还给他送了过来,而且话很少,也不聒噪,没有刻意的讨好与谄媚,简直是不卑不亢。
……
归相旬的记忆仿佛消失了。
他仅仅是简短地回忆了这一段,他心想那这样他和生以季就是做家教认识的,怪不得每个世界的生以季都比他年纪小那么多。
室友的小电驴骑得很快,而且路上一路绿灯,而且也没有什么交警。
归相旬带着头盔脑袋闷得有点出汗。
室友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感慨了一句,“人家都是开车过来的,我怀疑我俩骑电驴过来会被赶出去。”
归相旬有点无语,“那怎么了嘛?不就吃顿饭还管我吃饭开什么车来的吗?”
室友听了直乐,“不过你说的有道理。”
在这样一个饭店找电动车的停车地方,实属是有点不容易。归相旬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手机,发现生以季把包间号告诉他了。
让他直接进去就行。
“我的天哪,你看那辆车好帅。”室友突然注意力转移落到了马路上,一辆法拉利迎面而来,归相旬记得这辆车在后来早就停产许多年了。
果然下来的是生以季。
归相旬记得这个年纪的话,他还没有成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