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特地找了很多香水,也找了很多花,终于在请教了很多人之后,弄明白了归相旬身上的这种信息素气味原来叫:含笑花。

归相旬气的想要咬宴青生的手指,但是宴青生明显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手指刻意打开,躲避了他的进攻。

归相旬被迫微微张着嘴巴,盯着头顶上方的宴青生,对方似乎一直是这么光风霁月、一尘不染,而自己此刻却是显得有点狼狈。

他有点接受不了自己这样,含糊不清地透着口水声试图表达自己的抗议,“能不能拿出来?”

“什么拿出来?”宴青生是明知故问。

他发现他特别喜欢看林回舟这副吃瘪的模样,总感觉很有魅力,他有时候觉得林回舟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就像个机器,所以当对方露出来这么明显而又强烈的情绪之时……就会莫名的兴奋。

归相旬瞪着他,他的眼睛特别的漂亮。

可以说归相旬的气质是寡淡的,如水一般,可以说他的性格实在是太不当人了,感觉随时都想死一样。

唯独他那双眼睛,轮廓圆滚滚的,睁大起来像一颗杏仁,中间鼓起来,两侧夹成柔和的弧度,总是让他多了几分亲人感。

但是除了眼睛里经常带着千年难化的疏离,无他,归相旬实在是很难对某件事情提起兴趣。

他总是淡淡的。

而现在,宴青生盯着,他面上虽然带着小幅度的笑容,很是克制,只有他内心知道现在情况有多么糟糕,因为他对林回舟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的欲望。

恨不得将对方吞吃入腹。

而对方向来冰冷的眼眸,没有欲望,此刻也不受控制地染上几分沉沦的、无法克制的色彩,进一步让宴青生满意自己今日的杰作。

宴青生低下头来,终究还是没忍心,顺了归相旬的意思,把自己的手指从归相旬口中抽离出来,而手指上布满了归相旬的口水,嘴巴因为被过分张开而一时之间合拢不上。

归相旬刚刚能摄入新鲜空气,便很不受控制地恶意责怪起来宴青生,“宴青生你大爷的是不是有病啊,就不能慢慢来嘛?”

归相旬声音很好听,但是实在是有点不雅观地破口大骂起来,奈何脸长的美,骂起人来也赏心悦目。

宴青生忽然想起来他哥哥说过的话,对方长成这样怎么会舍得分手,他有时候也想要对归相旬做一些过分的事情,但是又不忍心。

或许对方这张脸就是最大的天赋。

归相旬深深呼了一口气,他脸被憋的有点通红,眼尾都因为过度的刺激而泛起红来,实在是有点太得寸进尺。

他进入这个世界以来还没有这么破防过,但是宴青生让他做到了,他看着宴青生,真的是很生气:“我们俩谈恋爱不能慢慢来嘛?你非得精虫上脑和我做到最后一步吗?”

“而且特么的,你不是要和我逃婚吗,有这个时间不能逃婚吗?我们俩做完了你也被抓了。”

宴青生慢条斯理地纠正归相旬的措辞:“我还没有结婚,只是有这个打算订婚。”

归相旬:“……”他分不清楚到底是有什么区别,但是下意识地觉得,好像自己是有点吃亏。

归相旬试图叫系统。

系统:【怎么了吗?】

归相旬:“我不要干这种事情。”

系统:【……】

系统沉默了。

系统:【我觉得你不该问我的意见,我又不和你干什么,你应该问男主角。】

归相旬无力,真的是没用的系统啊。

归相旬试图做最后一步抗争,因为他发现自己腿有点凉,没忍住道:“你是不是就是想睡我?”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