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看都是陆昀延动了他的东西,才害他找不到。
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也要翻翻陆昀延的治疗记录了。
拍完照片,安诺放下手机,拿过陆昀延的治疗记录看了起来。
要不是这次凑巧翻到,他都不知道陆昀延的治疗档案会有这么多。
平时陆昀延总不肯说。
看来也挺不容易的。
安诺随手拿起一本去年的记录,多看几页总有自己认识的字,至少能看懂跟上次的数据对比,结论显示陆昀延的情况是在好转。
等等——
这么说起来,他们结婚时,陆昀延说过他的病症三年就能痊愈了。
但现在应该还没有吧?
要真痊愈了,陆昀延怎么也该跟他说一声吧?
真奇怪。
主要前几个月都在关注肚子里的小恶魔,安诺还真忘记了这些事。
可更奇怪的是,再将治疗记录翻翻,安诺又发现治疗痊愈性后面的数字低得可怕,基本都在10%之内。
但这是去年的治疗记录啊?
如果三年就能痊愈的话,去年怎么都不可能这么低吧?
不对啊。
这真的很不对了。
安诺渐渐反应过来,他亲眼所见的治疗记录,跟陆昀延向他说的情况,两者之间的差距很大。
难道是陆昀延骗了他?
可是陆昀延为什么要骗他?
安诺实在不能理解,于是又叫小机器人将陆昀延所有能找到的治疗记录都找来了。
这么一看更了不得。
因为好几年前的治疗记录里,每年都夹着一份总结报告。
而每一份总结报告里,都清清楚楚写着,他信息素迷失症痊愈的可能性为零。
零。
圆圆的零。
虽然去年的治疗记录里,这个数值有所上升,但从0%到8%或者9%,能有多大区别呢?
今年的报告还没找到,应该是陆昀延还没拿过来,可就算能飙升到50%,距离痊愈还是很遥远。
原来这是不能痊愈的吗?
往后余生,陆昀延还是要继续受到这个病症的折磨吗?
……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