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早知道还不如疼死他,就因为让陆昀延帮忙贴个药包,贴出多少事来?
现在变成后背痛了。
不仅如此,还腿软腰酸,浑身无力,腿/根内/侧更是火辣辣一片,好像有人把那当刨丝器,搓了一晚上胡萝卜丝。
他是真被吸干了。
再多一滴都没有了。
可气的是,他累得要死,反而睡不好,醒的比陆昀延还早。
艰难转了个身,发现陆昀延还闭着双眼,睡得很熟,安详地跟死了一样。
凭什么?
这谁能心理平衡?
总之安诺是无法平衡的。
昨晚不是陆昀延对手,被当成小手办一样掰来摆去,他反抗不了,只能忍受。
现在陆昀延还睡着,他有下手的机会了,那绝对不能错过。
安诺没做太多思考,伸手捏住陆昀延鼻子——能想到的最恶毒方式,就是让陆昀延失去呼吸。
捏了大概半分钟,陆昀延开始有动静,眉头轻皱,身体扭动,似乎是要醒来。
安诺连忙住手收回,闭上眼睛,原地装睡。
他确定陆昀延醒了。
因为呼吸的频率变了,安诺听到他在深呼吸。
但没清醒太久,身体动了没两下后,又不动了,呼吸频率也渐渐平静。
安诺眼皮溜开一条缝,偷看确定陆昀延又闭上眼睛后,等了五六分钟,再次伸手捏住陆昀延的鼻子。
一边感叹自己真有耐心,一边感叹自己真是好恶毒。
但心情变好不少。
时刻准备着等陆昀延一有反应就收手,安诺聚精会神地盯着他。
下一秒,陆昀延突然睁开双眼,直接跟他四目对视。
安诺顿时被吓个半死,感觉灵魂都要飞出去了,心脏怦怦直跳。
手还没收回来,手腕就被陆昀延捏住。
alpha刚睡醒的声音有些沙哑,低沉地问:“好玩吗?”
安诺只想将手抽回来,被吓得差点哭出来:“……你,你吓死我了。”
恶人先告状:“……你,你怎么这样啊。”
“你故意吓我。”
“我真的差点被你吓死,你太坏了。”
这时谁先做坏事的就不重要了,谁受到的伤害更大谁说了算。
安诺发出很可怜的假哭声:“呜呜呜呜——现在你满意了吗,把我吓到你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真哭还哭不出,但不发出点叫声不能缓解内心受到的惊吓。
陆昀延问:“真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