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感觉让他的脸颊泛红,眼神带了些迷离。
好半晌,在漆与白含笑的眼神中才堪堪回过神来。
现在小白的技术是越来越娴熟了,光是一个吻就能将他撩拨得七荤八素。
他抽出自己的手,直接一巴掌将漆与白捏着自己下巴的手拍开。
随即靠在椅背上,眉眼微挑的看着漆与白。
“我觉得你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了,小白。”
回到岐山的这几天,漆与白像是故意吊着他一样。
以前基本要到后半夜的运动,现在基本一两次就结束了。
虽然一次的时间也很长。
但是跟以前漆与白那一副精力磅礴,不知餍足的样子比起来,现在可太克制了。
谢兰亭心里默默想着。
是不是之前他们的不加节制,让漆与白伤了根本?
所以维持不了之前的状态了?
但是他这几天悄悄用灵力探过,很正常啊。
难道是,他腻了?
说起来,他们从结契开始就一直在一起,基本寸步不离。
但是也不对啊。
谢兰亭视线往漆与白下身瞟去。
来感觉的好像也不是他一个人吧。
所以,漆与白这是在打什么算盘?
漆与白看着他意味深长的看着自己身下,随即低笑出声,“好,我反省。”
谢兰亭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他当然知道。
两人在一起至今,可以说都已经食髓知味。
其实这几天他同样也忍得很辛苦。
但是只要想起那天他昏迷后醒来,谢兰亭带给他的前所未有的热情。
他怎么都想再来一次。
所以只能先让谢兰亭欲求不满几天,直到他忍不住来扑倒自己。
漆与白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就在这时,水镜之中传来商瑾年沉稳而清朗的声音。
“到了。”
漆与白收敛思绪,替谢兰亭整理了下衣衫。
随即他也整理了自己的衣衫,神情由片刻的松弛转为庄重肃然,眉宇间透出一股凛然之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