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仅仅是留下了这么一击。

谢兰亭感知了下里面的动静,随即轻声道:“里面没事。”

他的符箓可不是一般人能够破开的。

寻常人不要说破门,触之即遭反噬。

显然,闯入者在那一击之间触发了符箓的禁制,受创不轻。

“看来,是昨天就盯上我们了。”漆与白沉声道,声音冷了几分。

谢兰亭点头。

说到底还是他们大意了。

以为现在寒潮降临,以现在外面的超低气温天气,不会有人会冒死出来活动。

但显然这人应该还有点手段。

从血迹未完全冻结的状态判断,那人应该离开不久。

能在符箓一击之下而不死。

甚至强撑着在极寒中逃离,这份意志与实力,不可小觑。

推门而入,屋内陈设依旧,温暖如初。

暖气系统仍在运转,驱散了外界的凛冽。

“能找到这人在哪儿吗?”漆与白缓声问道。

谢兰亭略微感知了一下,随即有些意外的挑眉。

“这周围并没有生命活动的迹象。”

闻言,漆与白眉头蹙得更紧。

谢兰亭的感知范围十分庞大。

这人在这样的天气下,不可能贸然离开。

难不成被符箓反弹的那一击直接给弄死了?

“好了,左右不过就是个小跳蚤,下次遇见会认出来的。”

谢兰亭说完,直接往沙发走去,整个人躺了上去,一副慵懒懈怠的模样。

漆与白见状,唇角浮起一抹宠溺的笑意。

“我去洗个澡,你先想想有什么想吃的?等我出来给你做。”

说完,转身便进了浴室。

虽然在房车里简单的清洗了一番。

但海风裹挟的鱼腥味依旧若有若无地缠绕在衣角发梢。

沙发上,谢兰亭懒散地摊着手脚,目光落在天花板的光影交错处。

这几日餐餐海鲜,虽由漆与白巧手烹调,滋味不减,但是他想换换口味。

思及此,他忽地坐起身,扬声喊道:“小白!”

“嗯?”浴室传来回应,水声淅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