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颈一道旧伤未愈,右颈又添新伤,两道血口对称分布。
那小白脸绝对是他妈的故意的。
见漆与墨走过来,他怒不可遏地质问:“你不是说商瑾年一定会答应吗!”
早知如此,他就不该听这蠢货的主意,他妈的白白挨了这一剑。
漆与墨闻言,本能地皱眉,却直接牵动了鼻梁上的伤,疼得他牙关紧咬,冷汗直冒。
“……我也没料到商瑾年会拒绝。”
明明这个提议对他们都有利。
漆与墨忍着痛,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不过没关系,等灵果成熟,有的是机会收拾他们。”
李力冷哼一声,“最好如此,要是再出什么岔子,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漆与墨没再理会李力的抱怨,目光看向房车的方向,眼中满是刺骨的寒意。
而此时,房车内的漆与白和谢兰亭还沉浸在旖旎氛围中。
谢兰亭半推半就间,呼吸已然紊乱,脸颊泛着大片的桃红。
漆与白则愈发大胆,指尖游走,步步紧逼,将这方寸之间的温柔,尽数纳入掌心。
时间临近下午。
所有人都站在了菟丝花攻击范围的边缘,
神经都绷得如同拉满的弓弦,目光死死的锁住那棵盘根错节巨树。
目光灼灼的看着树冠上即将成熟的灵果。
此刻时间,谢兰亭和漆与白依旧没下车。
但却是打开了两扇车窗。
二人靠在车窗上看着一群跃跃欲试的人。
漆与白轻笑一声,想到一会儿发生的事,忽然就有点心疼他们。
谢兰亭则看着树冠上的两颗灵果,它们已经开始显化属性了。
“有意思,居然是火属性和水属性。”
自古水火不容,但这两颗并蒂果却是完全相克的属性。
但却十分稳定的长在树冠上。
而且这两个属性,都是小白后面需要的。
所以那就只能对不起这些嗷嗷待哺的凡人了。
“熟了!熟了!灵果熟了!”
那声音带着病态的狂喜,像一把锋利的匕首狠狠捅破了紧绷的平衡。
原本空气中弥漫着灵果成熟时特有的甜腻芬芳,无形的诱惑勾住了每个人的神经。
所以几乎在回音尚未消散的瞬间,人群已如决堤的洪水般倾泻而出,理智被贪婪彻底吞噬。
来不及仔细思索,所有人便争先恐后的冲了进去,脚步杂沓中混杂着粗重的喘息与急切的低吼。
菟丝花的茎条仿佛早已潜伏在暗处,蓄势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