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我真错了。”谢兰亭挣扎着,“我不应该忍不住就瞎撩拨你......我是真来不了了。”

他这仙人的身体,一天到晚净干这档子事了。

这要是传出去,还不得里子面子都没了。

不论谢兰亭怎么认错,挣扎。

漆与白却始终沉默着,面无表情。

手上动作未曾有丝毫的停顿。

转眼间,谢兰亭已衣衫尽褪,只剩下一件单薄的贴身衣服。

就在谢兰亭以为自己在劫难逃时,覆上来的却并非滚烫炽热的身体。

而是一床厚实柔软的被子,严严实实的将他裹了个密不透风。

谢兰亭怔愣的看向漆与白。

漆与白脸色依旧不怎么好,他眼神危险的看着被子里的谢兰亭。

他俯身逼近谢兰亭,声音低沉而又透着危险,一字一句砸进谢兰亭的耳中。

“乖乖睡觉,再有下次......可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谢兰亭心头一颤,闭眼装乖道:“我马上就睡。”

阿弥陀佛,今日作死,又成功逃过一劫。

漆与白心里长叹一口气,坐在床边看着谢兰亭半晌。

这次,不等他陷入沉睡,便直接起身离开了房间。

听见房门“嘎吱”一声关上,谢兰亭缓缓睁开双眼。

他看着房顶,心里叹道:看来这次真是撩拨过头了。

但是他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有什么说什么的性子。

对小白说的那些,可全都是他的真情实意。

偏偏小白就是听不得这些话,一听就激动,一激动就想跟他这样那样。

哎。

谢兰亭同样在心里长叹一声。

院子的里的两人,看着漆与白扛着谢兰亭进去,不过几分钟就一个人又出来。

原本有些惊奇的眸子里,开始闪烁着只有他们二人才懂的不可思议。

三儿:没想到漆大哥看着身强力壮的,结果那方面这么短的吗?

六子:......我是病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什么都不懂。

漆与白转身就迎上那两张好奇探究的脸。

有些不自然的抿了抿唇道:“屋子里可以住人了,既然醒了就把他弄进去。”

至于那些电器,只需要接通几条线路就可以照常运转。

“好的好的,谢谢漆大哥。”

“谢谢漆大哥。”

六子如今除了伤口还有些隐隐作痛以外,也没其他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