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儿欲哭无泪,背对着这两口子,期待自家队长快些过来。

没了趣事可听,谢兰亭意兴阑珊,拍了拍手,起身往院子外面走去。

“马上吃饭了,你去哪儿?”漆与白蹙眉。

谢兰亭头也没回,挥了挥手道:“去会会你那个运气好又不要脸的弟弟。”

漆与白:“......”

随即看向脑袋都要埋进伤员伤口里的三儿,沉声问:“你都跟他说了些什么?”

“哈哈哈......”三儿讪笑两声,“没说什么啊,没说什么。”

他总不能说,我给你老婆说了你弟弟一大堆不要脸,耍心机,出糗的丑事吧。

他这算是挑拨了他们叔嫂的关系吧!

他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家庭大战的始作俑者!

罪过啊!

他觉得这要是让队长知道了,还不得让他脱层皮下来。

想到这儿,三儿抬起巴掌打了自己两嘴巴子。

让你管不住嘴,让你管不住嘴。

漆与白见此,眉头蹙得更高。

院子外面。

商瑾年他们将最后一头野猪猪处理完毕。

手里拿着漆与白给的卸肉用的工具,一个个围成圈观摩着。

“这到底是什么打造的?”

这些野猪的皮尤为坚硬,但这把刀却跟漆与白杀野猪时用的那把长刀一样锋利。

更是削骨削骨如泥。

漆与墨两人始终站在一边看着。

瞧见那几大桶的变异野猪肉,李力眉头紧蹙。

“这玩意儿真能吃?”

他刚才看见漆与白割走了一大块新鲜的猪肉。

这架势分明就是拿回去吃的。

漆与墨也很难理解漆与白的这个行为。

难道他可以免疫这些异兽体内的能量不成。

要知道。

异能者可以免疫丧尸病毒,但是异兽的变异似乎与丧尸不同。

他们不是失去灵智,而是在不断的觉醒灵智,并且也会随之变得极其嗜血暴怒。

曾经有人饿极了,吃了一只刚变异过后的鸭子。

鸭子体内的那股引起变异的暴怒的力量,直接便让吃过鸭子的人陷入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