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与墨点头,就要跟着李力一起往漆家院门外走去。

“那如果是司令的命令呢?”商瑾年却是忽然道。

“什么?”两人错愕的回头。

回过神来。

李力随即怒道:“你少拿鸡毛当令箭!司令什么时候下过这种命令?我们怎么不知道!”

商瑾年看着漆与墨逐渐阴沉的脸色,语气淡然地开口道:“只要我想,命令马上就会有,不是吗?”

基地司令是商瑾年的父亲,这是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事情。

没错,只要商瑾年一句话,让漆与墨协助吞天小队进山的命令立刻就会下达。

虽然他们小队现在是站在了事务长的阵营里。

但是漆与墨是军人,有些时候还是得听从军方的调遣。

漆与墨冷笑一声,随即语气讥讽道:“队长,你这是终于暴露真面目了吧?以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绝不靠家中长辈扶持吗?”

当年那话说得多漂亮啊。

但要不是他有个当司令的老子,他商瑾年凭什么年纪轻轻就坐上上校的位置?

不过是个走后门的关系户罢了。

对于漆与墨的嘲讽,商瑾年并不在意。

有些事,上面的人清楚,他自己也明白就足够了,没必要跟无关紧要的人解释。

毕竟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非常时期,行非常手段。”

商瑾年淡淡道:“所以,漆与墨同志,是现在就跟我们上山,还是等命令下来再出发?”

漆与墨闻言眯起眼睛,盯着商瑾年好半晌,才咬牙道:“商瑾年,你简直卑鄙。”

商瑾年不怒反笑道:“看来,是选择现在出发了。三儿,六子。”

“队长。”身后的两名队员立刻应声。

商瑾年下令:“休整装备,十分钟后进山。”

“是,队长。”

几人看着漆与墨那张黑得几乎能滴出墨来的脸,心中一阵畅快。

这个怕死又喜欢作妖的玩意儿,终于也尝到吃瘪的滋味了。

而此时,山上的两人还在忙着打理鸡圈。

谢兰亭怀里抱着一只毛茸茸的小鸡崽,坐在一旁,目不转睛地看着漆与白搭建鸡圈。

他对这只小鸡崽的绒毛简直爱不释手,越摸越舍不得放手。

一旁的母鸡一边孵着尚未破壳的蛋,一边用充满敌意的眼神盯着谢兰亭,控诉他抢了自己的崽子。

很快一个简易的鸡圈便搭建完成。

漆与白还在里面安装了一台小型空调。

给鸡圈装空调,未免也太奢侈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