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不顾一切的代价有点大。
女老师闻言,瞬间脸色惨白。
谢兰亭即使没有明说,她又怎么可能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虽然他们在决定出去找他们两人时,就抱着可能回不来的打算。
但是她的未婚夫也在里面,原本他们还有一个月就要结婚了。
她的身体在这一刻像风中的落叶一般颤抖着,然后“扑通”一声,直接跪倒在地,用手捂住脸,放声痛哭起来。
看见老师忽然哭起来,吃了些东西,有了点力气的几个孩子上前围住老师也一起放声大哭起来。
一个比一个大声。
但谢兰亭只是静静的看着,并没有阻止他们,即使他们的哭声会引来更多的丧尸。
但是人在极度痛苦的时候,只有放声大哭,才是最好,最有效的释放情绪的方式。
半个小时候后,漆与白带着浑身的血污和腐臭回来了。
他用袖子擦干净刀刃,沉声道:“官方的人来了。”
刚才他原本想直接去将另一栋楼的丧尸全都清理了再回来。
但是他听见了枪声。
他们国家将枪支管制得十分严格,一个镇上的警察局可能只有一两把枪。
但是他听见的枪声,很密集,绝对不止几把那么简单。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官方救援队的人来了。
官方的人?
谢兰亭记得春兰提过一嘴,好像李瑶的老公就是官方的人来着。
想了想问道:“我们要跟官方的人走?”
漆与白摇了摇头,“不,我们自己走。”
谢兰亭点了点头。
漆与白看向那些学生,对着那个老师说道:“你也听到了,官方救援的人来了。
你们现在只有跟着官方的人才是最好的。
这栋楼的丧尸也已经被我清光了,现在我们要去清理其他教学楼的丧尸。
你们只需要像之前那样关好门,等着官方的人来救援就行。”
女老师闻言,站起来,十分感激的向漆与白和谢兰亭弯腰鞠躬。
“谢谢你们。”
其余的孩子怯生生的复刻着老师的动作。
谢兰亭抬手揉了揉离他最近的一个小女孩儿的头,笑了笑。
“没事了。”
走时,漆与白又留下了些物资以及物品。
谢兰亭想了想,为预防突发情况,将自己刻画的符箓给那个女老师留了几张防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