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的门打开,漆与白端着着两个大碗走了进来。
将碗筷放在桌上,抬眼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谢兰亭,“吃饭了。”
谢兰亭伸了个懒腰,灵力有限,有吃的情况下就不拿来维持辟谷了。
坐在小桌前,谢兰亭捧着碗开始大快朵颐。
这次的东西很明显更好下肚,一碗熏肉炖土豆很快被炫光。
吃完,谢兰亭若有所思的看着一言不发,站起来收拾碗筷的漆与白。
抬脚踹了踹他,“你在不高兴什么?”
从他说他的储物戒指是他的开始,这人就一直臭着个脸,别以为他没发现。
他只是忙着灵石的事懒得理而已。
漆与白垂眸看他,“没什么。”
“没什么个屁!你要不要找面镜子看看你现在的脸有多臭。”
谢兰亭抬脚又要踹,却被漆与白一把抓住脚腕。
指尖在他脚腕处细腻的皮肤上摩挲着,眼神暗沉的看着他。
沙哑的声音问了句前不搭言后着句的话。
“要洗澡吗?”
谢兰亭闻言,却只是愣了愣,舔了舔唇角,随即点头,“洗。”
洗澡确实是洗了,不过却是两个人一起洗的鸳鸯浴。
就在他们进山的当天夜里,旱了好几个月的天忽然下起了大雨。
庄稼人以地为天。
六月的时节,芒种天还没过。
农家精心培育的秧苗,在今夜收了水之后就能移栽到田里。
所以几乎村里每家每户的人都顶着雨出去抢水去了。
最后陆续有人惊奇的发现,他们收到田里的水泛着妖冶的红色。
奇怪的是这些血色的雨落在人们的衣服上,却是一点没给衣服染上颜色。
有的人好奇的用手接了点,伸出舌头尝了尝。
就是普通雨水的味道。
但却没有人再敢在外面多待了。
这几年的自然天象实在太多异常了,谁也不知道这是不是人类的又一场灾难。
雨水的变化对于小木屋里温存的两个人来说。
大概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恋温柔乡。
第5章 末世
翌日一早。
漆与白起床的时候谢兰亭还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