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喜欢吃，但就算再不挑食，嘴巴再怎么迟钝，也能轻松分辨出，哪个是好吃的是贵的。

留下来的污染就已经够好吃了。

要是能吃掉那只凤凰……

洛石真光是想想，就满足的都要化掉了。

白蟒在他身边游过，身形俨然是庞大了一圈的样子，扎根在地的树苗也已经长成了小树。

接着，是更高一些的树木。

吃，吃更多。

洛石真好像进入到了一种玄妙的状态，在这种状态里，他是白蟒，也是树木。

身体轻盈无比，想要怎么飘动都行，还有种胃口巨大的感觉，简直像是能吞下一切。

他变成了树木，希望它可以结果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感受到了主体的想法，这棵怎么看都只有半人高，还只是“青少年树”的树木，竟然真的在试图结果子。

但可能从来没有过炁体结果子的先例，它一直在失败。

洛石真也不气馁，失败了就重新尝试。

这可比学习简单多了，因为尝试了之后，是真的会有成果的。

洛石真学着梦中的样子，先是把自己当成树木，然后开始揪身上的白雾。

最后，他硬生生结出来一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果子”。

“成功了！！”

洛石真惊喜无比，目标达成后，他才有了身体的实感。

然后就发现，自己正在吃鸡腿。

“嗯？”

他一边疑惑，一边咀嚼，望向正举着鸡腿喂他的楚宵：

“楚宵，你什么时候来的？”

楚宵递了水给他，又用纸巾帮他擦拭嘴角：

“我来很久了，你已经在这里净化两天了，叫你就说你在忙，别打扰你，也不肯睡觉，还好生命体征一直平稳，只能这么喂你吃饭了。”

洛石真不好意思了：“我又这样了啊，谢谢你楚宵。”

他以前也进入过这种状态，一般都是要考试了，紧急复习。

因为太过专注了，根本听不到周围人说什么，只知道看书学习，楚宵说，这种状态和心流很像。

虽然洛石真进入这种状态后，会学个寂寞，照旧考不好。

“你看！我做出来了什么！”

洛石真就着楚宵的手喝了好几口水，又被擦了擦嘴角，就迫不及待的伸出手。

掌心里，一团自主体分立，小小的“果子”在不停旋转。

楚宵什么都看不到，但他的炁体却隐隐有感应。

他诧异望向洛石真：“是你一直在研制的污染药？”

洛石真嗯嗯的点头，眼神亮晶晶的：“我做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