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石真老老实实点头:

“是呀,医生老师说你会头晕难受,昨晚你还发烧了,楚宵,你现在还头晕吗?”

楚宵心中更加平和:

“不难受了。”

他像是很正常的建议道:

“我现在还发烧吗?你帮我测测温度。”

“好。”

洛石真有一个承继洛奶奶的习惯,在查看对方有没有发烧的时候,会直接用手测额温。

如果手觉得有点烫,还会额头对额头的确定温度,最后才是体温计。

洛石真也很怕楚宵再发烧,探身就要去测他的额温。

从楚宵的视角,可以看到随着洛石真探身,而渐渐靠近的身体。

楚宵微微眯眼,身体放松的躺在病床上,心情平和,眸中只有洛石真。

然后,洛石真身后出现了萧善的脸。

接着,是陆秋瑾的脸。

楚宵:“……”

他瞬间不平和了。

萧善一把握住洛石真要伸过去的手,另一手拉开病床旁边的抽屉,将体温计扔到床上。

对上楚宵冷冰冰的视线,他皮笑肉不笑,也是火气十足。

“量体温要体温计,用手量可不准。”

楚宵冷笑:“这是我们老家的习俗。”

他冷飕飕的看萧善,一字一句道:

“我和石真的老家。”

洛石真压根没发现两人之间的暗潮汹涌,他还跟着点头:

“是呀,我奶奶一直都是这么教我的。”

萧善张嘴就要骂楚宵狼子野心,陆秋瑾直接将他打断。

他看着洛石真,笑着说:

“老一辈的确实喜欢这么做,用手探额头可以快速判断出来病人有没有发烧,但楚宵又不赶时间,用体温计,能更准确一些。”

洛石真顿时觉得陆秋瑾说的好有道理。

他赶紧打开体温计外壳,递给楚宵:

“楚宵,快夹住,十分钟就好了。”

楚宵垂眸,面上看不清什么神色:“我没力气。”

洛石真立刻自告奋勇:“那我来帮你!”

他伸手就要去拉开楚宵的衣服,结果又被萧善拦住。

洛石真疑惑:“怎么了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