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怎么这么冷啊,感觉有人在我背后吹风。”他不由缩起脖子,本就白皙的脸吓得更白了。
“通道有风,说明有路。”沈朔用火折子照亮地面,发现猫爪印下还有不少人的脚印,有大有小,可以判断至少有四个人。
不知道这些脚印的主人会不会正躲在暗处。
“阿嚏!”盛宣猛地打了个喷嚏。他先前落过水,浑身湿透,又在土里滚了好几圈,眼下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他搓了搓手臂,抬起那沾了点点泥土的精致小脸,可怜汪汪地看向沈朔:“殿下不觉得冷么?”
沈朔道:“冷,幸好本王穿得多。”
盛宣:“......”
谢辛楼夹在二人中间,默默听着对话,想起出发前沈朔特意叮嘱自己多穿一件衣服,沉闷的心口也随之松了些。
盛宣闭了嘴,通道里一下就变得安静,其余二人的心也随之提起。
谢辛楼的手始终握在刀柄上,始终不曾松懈。
地下通道不短,大约走了两刻钟左右三人才来到出口处,一路上没有遇到人,眼前的几只木箱上猫爪印还很新鲜。
沈朔率先踩了木箱上去,推开了头顶的活动木板,翻回到地面。
谢辛楼运起轻功,也是瞬间就落回地面。
两人环视一周,发现他们来到了一座空荡荡的院子。
“从杂草的情况来看,这里很久没人居住了。”谢辛楼大致看了下情况道。
沈朔走向荒废的屋子,看到了里边堆放的各类工具:“都是做木具的活计,我记得常珺说茅修就是个木匠,这里莫非就是茅家?”
在他猜测的同时,谢辛楼已经将整个院子摸排清楚,在角落里发现了猫窝,以及那只缩成一团的黑猫。
“殿下,有人在喂养它。”
谢辛楼唤了沈朔过来,黑猫见了沈朔,慢慢从窝里探出脑袋,倒在地上蹭了蹭,似乎在祈求他那只温热的手掌:“喵呜~”
沈朔没有再去撩拨它,拿着火折子靠近,看到猫碗里是它吃剩的鱼骨头,从骨头的颜色和汤的清澈程度来看,应该是今天刚煮的。
“这是什么鱼?”
沈朔见鱼骨头呈细长状,不像是人们常吃的那类,不由好奇道。
谢辛楼也不甚了解:“属下将骨头带回去,让东风去查。”
“不必,我已记下了轮廓,若是将骨头带走怕会打草惊蛇。”沈朔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道:“除了此处,可还有别的发现?”
谢辛楼摇头:“其余并无异常。”
沈朔点点头,绕过屋子回到院中,就见盛宣坐在出口边双眼放空。
“盛公子。”
沈朔慢悠悠走到他面前十步远的位置,歪头看着他:“一路走来,本王竟忘了问,你为何会出现在此。”
盛宣累了,抬眼看了他一秒,扯出一丝笑:“自然是担心殿下,所以才跟了出来。”
“驿馆已经被府兵和御林军围起来了,何况还有本王的侍卫看守,你如何走出的驿馆,又是如何跟随本王至此?”沈朔挑眉道。
盛宣自然不会说瞬移的事,只道:“殿下如何出来的,我就是如何出来的。”
沈朔笑了笑:“很好,那本王现在要回去了,盛公子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