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玉卿呆坐在床上，手指紧紧攥住被角。

第二天，卫浮光送来药。

“吃完药，你要去和我们将军请安。”卫浮光说。

苏玉卿默默地将药喝完。苦涩的药汁滑过喉咙，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屋外依旧下着雨，雨点砸在屋檐上，发出密集的噼啪声。

苏玉卿跟着卫浮光穿过长廊，来到萧烬休息的房间。

推开门，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面而来。

苏玉卿他走了进去，身后的门被卫浮光轻轻关上。

房间里，萧烬坐在桌边，手中握着一只酒杯，目光冷冽地看着他：“过来。”

苏玉卿没有犹豫，走到萧烬面前。

萧烬伸手捏住苏玉卿的下巴，拇指抵在他发白的唇瓣上。

苏玉卿被迫张开嘴……

他没有挣扎。

“咽下去。”

苏玉卿喉结艰难地滚动，眼角泛红地看着他。

酒杯被萧烬捏碎，他猛地将人提上了床。

“既然将军夫人你不做。”萧烬扯开他腰带的动作带着狠劲，“那就做我的囚、脔，我需要的时候张、开腿就行了。”

苏玉卿的脸被按进枕头里，熟悉的龙涎香混着血腥味涌入鼻腔。

他忽然想起两年前的那个夜晚。

也是雨夜，那是他们的第一次。

萧烬却十分温柔亲吻着他，爱抚着他……

可如今，他感觉到疼，疼……

他想看着萧烬。

可萧烬不让他看着他的脸。

很疼……

一切都很疼。

萧烬尖锐的牙齿嵌入皮肉，鲜血顺着肩头蜿蜒流下。

温热的液体滑过肌肤，带来一阵颤栗。

苏玉卿紧紧咬着下唇，咸腥的味道在口中弥漫，他拼命忍着，指甲深深掐进床单。

不知道过了多久……

苏玉卿只觉眼前的一切渐渐模糊，意识也开始涣散。

萧烬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我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