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慕景接着说道:“我记得那日出事不久,南宫问云去过淮王府给君御辰看病,可君御辰不至于伤成那样,想来是国师在苏迟身上动了手脚。”

“南宫问云?”苏玉卿想起那日的碰面。

“南宫问云知道苏迟在世子那,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君慕景目光深沉地看着苏玉卿。

“萧烬知道了。”苏玉卿眼眸微垂:“是啊,他怎么会不知道。”

“那这怎么办?将军如果一直这么下去,我们的计划行不通啊。”冷云着急。

“我有办法。”苏玉卿道。

“那我来安排。”君慕景开口。

第二日,天色刚亮,萧烬便差卫浮光把婚服送了过来。

他进了门,径直找到苏玉卿,将手中捧着的婚服呈上。

苏玉卿接过:“有劳卫副将了。”

“公子客气了。”

苏玉卿将婚服放在了一旁,上面还放着他落在将军府的小铃铛,看来萧烬是想让自己成婚的时候还戴着它。

苏玉卿的思绪不禁飘远,想起在萧烬卧房里看到的那幅画。

画中,两个人站在一个院子里的大梨树下,微风轻拂,梨花瓣如雪般飘落。

萧烬面带温柔笑意,正轻轻推着秋千,秋千上的人只露出一张侧脸,可苏玉卿却一眼看出,自己长得和画中人极为相似。

萧烬望向秋千上之人的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苏玉卿只看一眼,便觉得画里的他们一定很幸福。

他装作没看见把画重新收好。

很久之前他就知道自己是替身,其实他也无所谓,这样他也更安心一点。

萧烬的夫人已经死了,自己和他长得那么像,萧烬不会杀了自己的。

只是有时候他也会不自觉地沉溺在萧烬的温柔之中。

萧烬对外很冷漠,可对自己真的很好很好。

如果不是大哥的事情,他也愿意当一辈子的替身报答萧烬。

可如今他做不到了。

君御辰一个月以来,他给苏迟买的用的都是最好的。

但苏迟都不是很喜欢。

“把我打扮的花里胡哨的做什么,把我当男宠?”

“哪敢啊,就想让你穿好的。”

“不要。”

君御辰怕苏迟误会,干脆自己天天打扮的华丽勾引苏迟。

“这还差不多。”苏迟点评道。

见苏迟夸自己,君御辰一下子扑了过来。

“那亲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