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今天不抽死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说着,他猛地一抽腰间的长鞭,那鞭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线,发出清脆的声响。
此时,阿福双手被打骨折整个人被他的两个狗腿子压制着,根本动弹不得。
“不要打他!”
“你母亲年过四十,但依旧风韵犹存,自然会有客人,至于你,你这个臭小子还装什么清高,还不是一样的贱骨头!”
陶健胸中憋着一口恶气,“等老子玩完你,也让这里所有的狱卒都来尝尝当初苏家小少爷的滋味。”
“少爷,跑啊,少爷!”
“跑?跑去哪?这里还有人敢忤逆我!我在这里就是天!”陶健长鞭挥起就要落在苏玉卿的身上。
这时,一声锐利的鹰叫,一只眼神犀利的雄鹰从天而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俯冲而下。
它锋利的鹰嘴精准地啄瞎了陶健的一只眼睛,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陶健捂着眼睛往后退去。
而那只巨大的鹰,它落在苏玉卿的肩膀上。
苏玉卿只觉得肩头一沉,鹰爪牢牢地扣住了他的肩膀。
他喉结滚动,呼吸都安静了。
“啁啁~”锐利的鹰叫声吓得他动都不敢动。
他余光看见一张鹰脸就贴了上来,它的嘴上还叼着陶健鲜血淋漓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他。
苏玉卿嘴里忍不住嘀咕道:“鹰大哥,他是坏人,你再啄他,啄他一个人就好。”
“哪里的畜生!给我杀了它!”陶健大喊。
但周围的看守直接跪了下来,头贴在了地上,哪还敢接陶健的话。
“你们都干什么?”陶健捂着眼睛大喊,“你们都聋了吗?”
他提起鞭子就要抽下来,下一秒,一箭射穿了他的手掌。
“大胆!将军的飞影也是你敢杀的!”卫浮光呵斥道。
苏玉卿循声望去,只见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他们步伐整齐划一,神情肃穆,手持长枪走来。
刚刚说话提弓的卫浮光恭敬地跟在走在最前面男人的身后,而那个男人瞬间吸引住了苏玉卿的目光。
只见那男子身材修长挺拔,他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狐裘披风,面容冷峻高贵,鼻梁挺直,一双黑蓝色眼眸透露出丝丝寒意,身上没有佩剑只有腰间挂着一个铃铛。
小巧玲珑的铃铛,在寒风吹拂之下,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但也难以掩盖他周身散发出的那股凛冽肃杀之气。
此时,陶健用一只眼睛瞥见来者时,瞬间脸色煞白,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声说道:“大……大将军,奴……奴才给大将军请安!”
飞影离开了苏玉卿的肩膀飞落在了萧烬的手臂处。
萧烬逗了一下飞影:“还真是贪嘴,脏东西可不能乱吃。”
飞影张开嘴巴眼珠子滚了下来掉在了地上:“啁~”
“这才乖。”
陶健用力磕头:“奴才有眼无珠求将军饶命啊,将军饶命啊!”
苏玉卿看着熟悉的脸庞,眼眸露出惊喜。
这么面熟他们一定是喝过酒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