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樾白:“……”
算了,这孩子估计是被薛云清打傻了。
他摇摇头,又想起来得做个表面样子,道:“你让人给他送点水和糕点,别饿死了。”
郁平罄走出几步,转身看向青樾白,却见青樾白已经进怀泽宫内去了,看样子是要去休息。
“不对啊,叔叔本来就不是人,”郁平罄挠了挠脑袋,“我是要激烈一点的传达呢?还是就原话转述呢?”
……
青樾白将那药吃了,就真的蜷在床里睡了过去,也丝毫不知自己的话被郁平罄给曲解成了什么样。
他做了个梦。
梦里他又看到了那一窝燕子,只不过这一次他坐在了燕子窝对面,青樾白低头一看,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了个窝。
燕子是衔泥塑窝,而他的这个窝……满是狐毛。
狐毛团了起来,毛茸茸的、又轻又软,摸着还很舒服。
屁股下好像有什么东西硌着,青樾白低头一看,原来自己还成了小孔雀的样子。
他想扇动翅膀飞一飞,却不知怎么的,飞不起来。
这是怎么回事?
青樾白满脑袋问号,发现窝里还有两个蛋,一枚小小的,印着金纹,另一枚大大的,是红纹。
青樾白摸了摸脑袋,心里莫名的冒出一股烦躁,好像在等什么人。
轰隆!
天际一阵雷声响起,雨淅淅沥沥的下起来了,一道阴影笼罩住了他,伴随着雨水和木香的气息。
“对不起,我没有抓到猎物。但我给你和孩子做了新的糕点,”那道阴影说:“尝一尝?好不好?”
“没关系,我也可以打猎……”青樾白眨巴眨巴眼睛,下意识说完,才抬头一看。
是郁怀期。
——但是,那是一只长着翅膀的小狐狸。
“……”
好怪的梦!
青樾白惊悚的醒了过来,却没想到有更惊悚的东西等着他——
宫殿外不知何时风雨骤起,烛火飘飘忽忽,床榻边坐了个人。那东西像个人,又不像个人,高大得很,还有高高的、竖起来的耳朵。
它身上还带着雨水气息,像一只流浪的狐狸。
“我听说,”竟是郁怀期,他的语气怨怨的:“你要和我离婚?”
青樾白快给他吓死了,抄起枕头砸了过去,“郁怀期!你有病吗!大半夜坐在这扮什么鬼?”
大狐狸闭了闭眼,“郁平罄说,你不想见到我,还要和我离婚,让我和妖镜过日子去。”
“……不要离,我不去妖镜了,好不好?”
这语气里布满了患得患失,仿佛害怕他离开。
青樾白一呆,下意识说:“我什么时候说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