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递出了几节小台阶,邀请什么人踩上去。
青樾白闻言更怒了,“你说谁娇气!你才娇气!”
郁怀期仿佛受了什么影响似的,竟说了实话:“本来就娇气,喝露水,睡那么高的床,哪天要是没这白玉宫主的身份了,吃个糠估计还会噎嗓子。”
木偶又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它明明整个人都被火焰烧着,却没有露出痛苦的动作。
青樾白一哽,法器挥舞的更加用力了,“娇气又怎么了!关你屁事!!!”
生景枝到底是个厉害法器,只见青樾白身形一闪,那枝条就犹如长鞭一样在空中飞舞起来,一下又一下的朝着郁怀期抽去。
郁怀期不好真伤到他,只能生扛,但扛着扛着也发现了问题。
青樾白平日里虽然娇气了点,但大事上不会含糊,如今木偶一事未解,他怎么会先发脾气?
“等等,你冷静一下!”郁怀期抬手扛那法器——这玩意不知道是什么做的,明明青樾白只有金丹期灵力,甩起来却像元婴后期的力道。
木偶咯咯咯的笑声在脑海里越来越响,青樾白只觉得脑海里仿佛有一团火在烧,抬手又是一鞭下去,整个洞府地面瞬间四分五裂!
轰——!!!
地面塌陷出一道深深的裂痕,水声和寒气扑面而来,原来这地底下竟然是一座寒潭!
惊人的寒气让青樾白脑海里清明许多,那木偶人也没想到地面会被打破,急忙抬手——
刹那间房间里的桌椅婚床都被拆卸开来,自动弥补到了那些裂开的地方,仿佛怕人发现寒潭下有什么东西。
却还是迟了!
生景枝的余威太甚,非木头可以弥补,青樾白只觉得脚下一空,剧烈的失重感传来——
郁怀期身体本能比脑子还要快,身形一闪扑了上去!!
噗通一声。
两人一起掉入水中。
……
一刻钟后。
两人一木偶看着上面重新被木头缝合上的地面,潭中弥漫着一股让人绝望的寂静。
青樾白不敢相信自己刚才都做了什么,捂住了脸,想把头埋进地里去,改个物种当鸵鸟。
“……喂。”郁怀期突然出声,“你又生气了吗?”
青樾白深呼一口气,看向他,语气心虚:“都怪你,谁让你要先说我的。”
郁怀期自知理亏,转变话题,“是木偶的错,那烟定然有问题,或许会让人心神不定。”
他说着狠狠的又烧了一下那被捆绑起来的木偶,木偶尖叫起来:“对对对,都是我的错……别烧了!痛!痛啊!!”
它尖叫个不停,青樾白闻言却脸色一缓,咳了下,又看到了郁怀期身上那些被自己抽出来的痕迹,“……那个,你疼不疼?”
木偶盯着郁怀期,却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他娘的,他算是看出来了,这人打自己完全就是为了哄这个绿眼睛的。
郁怀期坐在寒潭边的石头上,两人之间隔了很大的距离,他看了眼青樾白微微抖动的身形。
“疼。”郁怀期面无表情的把上半身的衣服脱了。
青樾白眸光一闪,默默挪了过来,从储物囊里拿出了生景枝专用的药,“这个,你自己涂吧。”
郁怀期眯起眼睛,眸光落在了那储物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