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南箫:“……”
高南箫嘴角一抽,“他是男的,我也是男的,袒胸露乳怎么了!老子和男人对着晒鸟都没事!”
郁怀期:“……”
“你到底追着他干嘛?”高南箫狐疑的看着他,“总不能是真想睡他吧?”
他和郁怀期穿一条裤子长大,这小子从小到大都阴得很,为了想要的东西不择手段,什么都能做出来。
最让他印象深刻的一次,是郁怀期将妖族中欺负他的一个人抓了起来,笑吟吟的片成了一块块的,喂了蛇。
事后还抚摸着那些蛇的脑袋,喃喃着,“真乖啊,每次都为我分忧解难。”
高南箫看得一阵恶寒。
如今想起那场面,他仍然是畏惧的。
他也很少见到郁怀期方才在青樾白身边的样子。
郁怀期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抬起阴郁的双眼看着他。
“不会吧,你真喜欢男的啊?!”高南箫大惊失色的捂住胸膛,连忙把那衣服捡起来穿上了,“那你怎么不早说啊兄弟!”
郁怀期:“…………”
郁怀期不想和他多言,转身出门,上三楼找青樾白去了。
……
平安客栈中有许多天一派没有的食物,五颜六色的灵果,洒满椒粉的烤兽肉,还有散发着奇异光芒的果汁。
同为妖精,妖兽肉之类的东西,青樾白是不喜欢吃的。
他叫了店小二送了许多鲜果来,便等在桌边,努力的回想原著剧情。
但他想得脑袋都疼了,也没想出郁怀期隐藏身份到底是来天一派干嘛。
难道是有什么美人躲进了天一派?所以才引来了郁怀期?
青樾白记得,原著里的郁怀期很喜欢美人,尤其是那种无法无天的娇贵大小姐,不管大小姐们犯了什么错,他赴汤蹈火的也要把人保下来。
这源于郁怀期少年时期的一个预言。
少时,郁怀期被一位命师指出,命中有一大劫,只有娶一位对他真心相待的公主才可解去此劫。
但妖族上下十二脉,没有一位公主。
因此,郁怀期便出了妖族,一边历练一边开启自己的绝世妖尊之路。
每日的行程就是打怪—救美人—打怪—救美人……如此反复,最后有了一大堆莺莺燕燕,也成了世间第一妖尊。
“师尊?”
思绪被骤然打断,青樾白一僵,下意识抬头看向房门。
郁怀期扣了扣门,直白道:“你怎么了?是方才茂枝的掌风伤到了你吗?”
青樾白:“……”
这话八成是在嫌他弱,毕竟没人能被掌风伤到。
他眨了眨眼,有些想逃避,便没出声,想装作自己歇下了,可没多久外头响起了另一道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