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这种直觉。”
“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感觉到了,我们是同类。”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你是怎么找过来的?我应该没有留下咒力残秽才对。”
“怎么不说话?嗯?”
“……真是冷淡呢。”
浮夸的情绪退潮。接连被泼冷水,掩藏在天真表皮下的残忍浮现在真人脸上,“既然不会说话,那就永远沉睡好了。”
杀掉这个绷带小鬼——
啪!
后脑勺突然受袭,树枝断裂的声音传来。
真人:?
伊地知洁高站在真人身后,双手拿着断裂的树枝。国中生浑身颤抖,眼里却有殊死一搏的狠劲。
“……你快跑!”
他对太宰治说。
[好听吗,好听就是好头]
[???还来?]
[别说了,真人就是个烂头]
[伊地知好感暴涨]
[社畜哥真的很好,还想过要回应最强的期待]
真人歪了歪头,似是觉得这个局面过于好笑,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喂喂,搞什么,一个个都争着来送死吗。都怕成那样了,还逞什么强。”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呢喃着:“……真恶心。”
由人类的憎恨和恐惧中诞生的咒灵,自然无法理解人性中的美好。
“那就成全你吧——”
“以为我会这样说吗?”
咒灵露出恶意的笑。
他当然不会让人轻轻松松地死去,而是要把对方玩弄至死。
一脚踹飞伊地知,又紧追过去,想要对倒地不起的国中生发动无为转变,掌心真正碰到的却是另一个人的手臂——太宰治挡在了伊地知面前。
[宰宰!!!]
[是不是被真人摸到了,天啊]
[救一救,有没有人来救一救]
真人挑挑眉。
这触感……?
他没有真正接触到太宰治身体,无为转变无法发动。
绷带被冲散,里面的石膏掉落。而太宰治的手臂——很好,完全没有受伤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