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埃尔默歪了歪头,看起来还挺疑惑的,“我没猜错的话,你是被论叫过来的吧?”
“是啊,没办法,毕竟这五年来有很多人欠了他的人情,包括我也是。”风间检察官虽然戴着墨镜,但是埃尔默多少在他的表情里看到了一点无奈,“而且我觉得也是时候了,让M家的那些人一直挑衅律法也不是我个人的作风……希望没有什么厉害律师给他们辩护,不然我就要难办了。”
埃尔默:“厉害律师……?”
“比如说什么被灭火器砸到头失忆之后都能迅速反应出情况,已经没有任何证人甚至还能审问动物,在没当律师之前当证人的时候能把证物给吃了……这样?”
这究竟是哪种类型的律师啊,感觉有这种律师在的庭审应该会是乱七八糟的。
只不过,埃尔默作为福尔摩斯家的助手,一般也只是给苏格兰场或者是其他警方提供咨询和证物,实际上上法庭的情况很少,上次上法庭也确实是五年前为了论才去作证词的。
说起来,论好像还在和那位一色警官到处闲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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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说,我有些担忧,论。”一色都都丸和鸭乃桥论一起在餐厅里面用餐,而鸭乃桥论的在Blue认识的人也都在这层餐厅用餐,按照珍奇海豚号员工的说法,在那之后将由偶像俄里姬小姐进行唱跳表演。
如果没有M家的事情,一色都都丸是很愿意认真欣赏这种表演的,但问题是因为一直想着M家的事,所以稍微有些心神不宁。
“放轻松点,都都,就当是一场终身难忘的豪华游轮旅行就可以了。”鸭乃桥论似乎是看出了一色都都丸的心神不宁,“这艘游轮我调查过,从公司到员工,基本上看不到与M家有任何联系,所以至少在这上面可以安心些。”
“怎么可能安心的下来啊?”一色都都丸问道,“看不出来有任何的联系,不就是说,不能以公司员工作为切入点……”
“谁说不能以公司员工作为切入点的?”
“诶?”
“珍奇海豚号的船长轰先生,是情感直播的忠实观众,我刚上船他就认出我来了。”鸭乃桥论说道,“所以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想问船长先生是非常方便的一件事。”
“原来是这样,但是……”一色都都丸有些不太确定地看向鸭乃桥论,“只是问船长先生吗?”
“没办法,前提是真的发生了事件,毕竟侦探只能在事件结束之后解决问题。”鸭乃桥论看起来好像也挺无奈地,“不过Blue的老师也在这艘游轮上,所以我想应该是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赫希老师吗?”
“嗯,鯱来了的话,应该还有芬恩老师,毕竟鯱是芬恩老师的搭档兼保镖……虽然我现在对他的印象只剩下了是非常好使唤的人了……”
“后面那个奇怪印象是哪来的啊?”
“其实仔细想想还是Liar那几个笨蛋更好使唤一点,毕竟自从拿走织田的胸针那几个家伙就以各种理由想办法接近我,有人甚至以进警视厅拘留所的方式……”
“啊?!还有这种事,我为什么会不知道。”
“不啊,你知道的啊,都都。”
“诶?”
“犬养老师。”鸭乃桥论说道,“他也是Liar核心层的人。”
“这个时候不都应该问一下那个胸针里面到底有什么吗!”
“……可能是能够左右国际局势的武器?”
“事情完全变玄幻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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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ar也确实有人登上了游轮,犬养在拘留所,沟通专家似乎是有什么事情不能轻易活动,尤其是这种进入大型游轮上的活动,AAA拿钱办事倒是有说他已经上游轮了。
道尔芬握了握拳:“但是AAA拿钱办事实在是太神秘了,所以能够解决那个胸针的问题就只有我了……织田为什么要把那个胸针给鸭乃桥论啊!!!”
游轮上不知道为什么信号不太好,手机也不好发消息,可恶究竟是哪个人在干扰电子产品的信号,让她知道的话肯定要狠狠地揍对方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