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谁输谁赢,似乎还难以下决定。
当然,另外六个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哪一个放在江湖上不是赫赫有名?
花渐浓从刚开始到现在,一直是站在花圃旁,仅在躲避流星锤时挪动半分,除此之外一动未动。
饶是楚留香和陆小凤还神情稍显严肃,他这个当事人却是面容沉静。他面前都死了这么多人,别说是害怕,眼中一点儿情绪都没有。
美人身上那件水蓝色的衣裙已经被好几个人的血染污,犹如浴血而生的蓝莲花。
花渐浓抬手,将楚留香的动作拦下,终于抬脚向前走了几步。
“就剩你们几个了。”
他说话时的语气柔和,甚至还面带笑意,和身上的血迹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花渐浓一一扫视周围四人,倏地笑出声来。
无论是刚才说出的那句话,还是他现在的表现,明显就是不把这六个人放在眼里。
“哼,无知小儿。”
木高峰将刚才的一切都看在眼里,并不觉得花渐浓有什么过人之处,只是那些无能之辈一时之间被这张脸蛊惑了而已。
话音刚落,六人一同冲了过来。
楚留香和陆小凤上前一步,连忙将花渐浓挡在身后。
但奇怪的是,这六个人居然是互相打了起来!
“荆无命!你在做什么?!”
上官金虹港上前一步,他格外信任的“影子”居然出剑挡下了他!甚至,面对他的质问也不管不问,只是接连出招。
而木高峰挡下了柳余恨,花铁干拦下了向问天。
这一幕发生得太过惊奇,撩起衣袖正准备出手的陆小凤顿时愣在原地:“这……”
他并不知道花渐浓的本事,因此看这几人犹如中了邪一般自相残杀,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来。
而楚留香已经猜到是花渐浓暗中出了手,不由得侧目看向身侧的美人。
和不久前的清冷如仙相比,花渐浓此时浑身带血,冰蓝色的裙角的血迹已经暗沉,白皙脸颊上的血迹也仿佛成了胭脂。
青年察觉到他的视线,不由得开口:“看着做什么》还不点了他们的穴?”
闻言,陆小凤和楚留香飞身过去,“唰唰”两下便把他们的穴位点上。
一时之间,原本两两相互残杀的六人顿时僵立在原地不能动弹。
花渐浓慢慢走上前来,弯腰捡起一把沾满血迹的长剑。
阳光下,那柄沾血的剑就这么被一只白皙的手掌握着。衣裙的蓝、鲜血的红,以及肤色的白。
这三种颜色交织出一股诡异的美感。
“看来这三万两,几位谁都拿不到了。”
花渐浓侧目看着手里的剑,面容温柔,仿佛他们双方不是仇人,而是关系不错的朋友。
青年拿着手里的剑比划着,稍微一挥,上官金虹的胸口便猛地出现一道伤口。
他不会武功,更不会剑,因此,随手挥出的一剑毫无招式可言。
挨了一剑的上官金虹顿时闷哼一声,可他被点着穴,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那把普通的剑在自己身上落了伤。
“你身上有一股我熟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