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花渐浓咬紧牙关:“你这燕国地图还挺短。”
话音刚落,他闷哼一声,再坚硬如铁的意志也要被撞碎。更何况楚留香很能忍,事已至此,就差临门一脚。
青年泪眼婆娑,只能顺从着楚留香的话重复:“我只有你一个。”
话音刚落,疾风骤雨袭来,将漂泊在海面上的一叶小舟击打得左摇右晃。
春夜微寒,可软榻上却是一副湿热。犹如周围的空气都被蒸煮,多待一刻钟就要面红耳赤、大汗淋漓。
“还有……楚留香最好。”
“你别得寸进尺!”
“嗯哼?”
“楚留香……最好。”
这一晚,风.流浪子楚留香简直把他的恶趣味展现得淋漓尽致。白天,他可以善解人意地开解花渐浓以及中原一点红,但此刻,身为男人的独占欲占据上风。
没有人愿意心上人心里还念着别人,楚留香可以在之前和中原一点红共处,但现在不可以。
他们是朋友,但不能再成为情.人。
昏暗的烛光摇曳,楚留香堪称虎背蜂腰,结实有力的肌肉在烛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两人身上都出了汗,尤其是花渐浓。
他一把推开楚留香,身体还在细细地颤抖,仿佛还没从刚才的激烈中走出来。
“之前从未发现你这么小气。”
已经起身披上外衫的男人听到这句指控,其余没说什么,只是留下一句“今时非同往日”,便出门去烧水。
软榻上,盖了层薄毯的花渐浓闭着眼睛。
虽然困意浓重,但他还是强撑着不睡。他在想一件事情,一件刚才的事情。
那些保证的话尽管是被引导着说出来,但不得不说,其中夹杂着三分真情。
不然,花渐浓不愿意的话,饶是楚留香立刻抽身,他也不会重复那些堪称羞耻的话。
什么“这辈子只爱楚留香一个人”“发誓绝不对其他人动心”诸如此类的话。
青年侧身,裸露在外的肌肤上满是吻痕。暧.昧异常,但偏偏,脸上的表情又格外得冷静。
花渐浓眼中的情绪很明显,几乎不加掩饰。也不知道是想得太入神,还是故意露出这幅模样。
以至于楚留香拎着热水回来的时候,妆容已经花掉,但不减风情的美人正面露哀愁。
“阿浓?”
一声轻唤,昏暗烛光下,眉眼间尚带着慵懒的青年侧目而来:“嗯?”
“我还以为你睡了。”
楚留香轻声道,毕竟每次事后,花渐浓无一例外都是昏睡过去。这次倒是稀奇,居然还清醒着。
见状,他走到屏风后加水,收拾妥当后才出来喊躺在榻上的青年。
哪知他前脚刚惊讶于花渐浓尚清醒,加个水出来后,对方便睡着了。
花渐浓保持着刚才侧卧的姿势,薄毯随意地搭在身上,腿和上半身裸露在外。
他不免放轻自己的脚步,走到软榻边抬手就把人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