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出这句话时的语气都是疑惑的,毕竟自己都吃了,再让别人吃,不管怎么看都不太好。
“气饱了。”
楚留香微微一笑,高眉骨将烛光遮挡,以至于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暗处,显得十分危险。
还好花渐浓刚才没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不然这人听到后又要开口:“别人?谁是别人?我是别人?在阿浓心里我是别人?”
诸如此类的话。
*
翌日,花渐浓醒来时房间里已经被收拾好,今天要用的首饰被单独拿了出来,其余都被整理到妆匣里。
能做出这种事情的也就只有楚留香了。
昨晚什么都没发生,大概是知道花渐浓患有风湿,外面的雨一时半会儿也停不了。
这种情况下还要再做些什么,实在是有些禽.兽。
外面寂静,唯有鸟鸣。
也不知道雨是什么时候听的,不过看来今天应该能够离开华山。
花渐浓打着哈欠起床,收拾好后才推开房门出去。
空气中残留着潮湿的水汽,乍一闻还挺清爽。入眼所及一副湿漉漉的样子,地面上的水洼似乎在预告着雨停没多久。
“阿浓。”
中原一点红早起练剑归来,瞥见出门的花渐浓后毫不犹豫地走了过来:“已经收拾好了,什么时候走?”
“现在?”
花渐浓摸着下巴,反正他在华山也没什么留恋的。也就和岳灵珊令狐冲这两个人关系还算可以,不过,他们现在应该没空和自己寒暄。
“对了,岳不群怎么样?”
“还没醒来。”
“这么严重?”
花渐浓吃惊,眼中的笑意十分明显,就差把“幸灾乐祸”四个大字写在脸上了。
还好周围没什么华山派的弟子在,不然看到他这幅模样,指不定要说些什么。
“那南宫灵呢?”
自从那天南宫灵被华山派的人看守起来,花渐浓就再也没见到他。而岳不群当初说了会给自己一个交代,至今也没有说法。
现在的岳不群估计是没办法给他一个交代了,啧啧啧。
“走吧,去洛阳。”
青年穿了条天水碧的百迭裙,垂感极佳,行走间宛如湖水流淌。将他整个人都衬得清新冷淡,只不过柔和的五官将这股冷淡削弱不少。
中原一点红早就知道他们要么去洛阳,要么去汴京。此时听到青年的决定后也没什么不满,只要和阿浓在一起,去哪里他都愿意。
一行三人离开,至于宫九究竟有没有离开,这件事情花渐浓并不在乎。
那一.夜,他都已经说了,就当是一.夜.情。
因此,两人之后再发生什么,比如成为朋友,还是成为敌人,且看之后了。
华山险峻,对于中原一点红和楚留香来讲不算什么,但花渐浓即不会武,轻功也不好,华山对他来讲还是有些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