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子带着一身酒气回到房间,转身便关上了门。
“还好阿浓不在。”他抬手摸着鼻子,无奈一笑,“不然又要说喝酒有什么好的。”
说罢,他再次一笑,脸上的笑意分明是纵容。
至于他口中的花渐浓,今晚并没有宠幸任何一个人,而是难得地独自睡。
夜色深沉,寂静之中,一道漆黑的身影轻轻推开窗户,动作矫健地溜进房间。
床上人还在熟睡,呼吸平缓。黑衣人的落地声极轻,比猫还要矫健。
光线昏暗中,黑衣人并没有立刻翻找,而是走到床边细看一眼,确定花渐浓是真的睡着才放下心来。
尽管如此,他还是抬手点了对方的睡穴,确保此人不会听到什么动静而惊醒。
做过这些,黑衣人这才真正地松了一口气,转身开始在房间里翻找着。
客房不大,能藏东西的地方也不多。约摸半刻钟之后,黑衣人从放满珠宝首饰的妆匣中翻出自己想要的。
“哼。”
也不知道是在嘲笑什么,他轻哼一声,将书塞进胸口,自窗口翻了出去。
正如他来时没有惊到任何人,走时也是一片寂静。
窗外的虫鸣声不断,等黑衣人走远之后,房梁上猛地跃下一个身高腿长的黑衣人。
房间里居然还有人在!
此人不是中原一点红又是谁?和一个杀手比隐藏气息,对方似乎略逊一筹。
中原一点红三两步走到床边,抬手解了穴,随后低声将昏睡的青年唤醒。
“嘶——”
花渐浓醒来时只觉脖颈酸胀,他一边捂着脖子,一边坐起身来:“老不死的,下手这么狠。”
听他的语气,似乎是知道刚才黑衣人来了自己房间,丝毫不惊讶:“确定他拿走了?”
“嗯。”
中原一点红颔首,温热的指腹搭在花渐浓脖颈,轻轻揉着。借着内力,片刻之后,青年刚才那阵酸胀总算消失。
“就看他的心有多么急迫了。”
花渐浓双.腿屈起,下巴搁在膝盖上,眉眼弯弯,乍一看还真如一只狡猾的狐狸。
“华山日渐式微,明天就是华山论剑最后一天。”同为剑客,中原一点红多多少少能够猜出岳不群究竟想做什么,“这是他最好的机会,倘若错过,就要等到下次。”
五岳剑派可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和谐,且不说岳不群,单是如今五岳剑派的盟主左冷禅都图谋不轨。
这几个自诩正道,但行为和魔道有什么区别?
花渐浓打了个哈欠,再次躺下:“看来明天很有趣了。”
闻言,中原一点红并没有符合,只是微微颔首。他垂眸看着已经侧卧面朝里睡觉的花渐浓,无奈之下还是离开了房间。
听到关门的动静,花渐浓睁开眼睛,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
另一边,盗走秘籍的黑衣人一路行至后山一处山洞,周围草木茂盛,很是隐蔽。
黑衣人从怀中拿出秘籍,看着上面四个大字,顿时笑出声来:“我倒要看看,这次五岳剑派的盟主到底能不能易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