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之中,青年什么都看不清楚,只能任由中原一点红操控自己。

与之相反,黑衣青年清楚得看清了怀中人,从额头一直看到喉咙,目光缓慢,仿佛实质化般一寸寸摩挲过花渐浓的肌肤。

和之前的感觉截然不同,做女子打扮时的花渐浓无论化什么妆容,面部线条都是柔和的。

但现在不同,对方的面部线条流畅分明,不管怎么看都是男子。

可还是那句话,这张脸做男做女都精彩。

就算是原本的长相,从眉眼到鼻梁,哪一处都十分精致。气质也截然不同,书卷气很浓,让人幻视风中青竹。

“一言不发地将我带到这里,怎么?想和我彻夜长谈兄弟情深?”

“不。”

也不知道是听到什么,中原一点红蹙起眉,欺身而上。

“嘶——”

突然被放倒在床的花渐浓脑袋嗑在床头,顿时轻嘶出声。

“抱歉。”中原一点红一顿,试探性地将宽大的手掌垫在对方脑后。

尽管亡羊补牢为时已晚,但态度还不错。

青年抬起下巴,双眼微眯。

就在这时,一颗脑袋抵在自己颈窝,呼吸时的热气尽数喷洒下来,激得人止不住颤抖。

花渐浓这里敏.感,中原一点红知道。

“不要做兄弟。”

“那做敌人?”

“不要。”

中原一点红眉头紧皱,不明白之前聪明的花渐浓为什么今天变得什么都不懂。

但当他抬眼望去,看到青年似笑非笑的眼神时,恍然大悟——对方是故意在逗他。

“阿浓,你是知道的。”

中原一点红抬手轻轻摩挲着青年的脸颊,动作轻柔,说不出的珍重。

之前他以为自己是喜欢女子,可现在,他已然不在乎。他只喜欢花渐浓,无论对方是男是女。

对方为了自己做那么多事情,他却在得知真相时想要疏离对方。

怪他,这一切都怪他。

也不知道中原一点红究竟脑补了什么,说罢那句话之后,便整个人欺压在花渐浓身上。

原本面带着淡淡笑意的花渐浓略微沉下来,黑暗之中,他看不到对方的脸。

不过已经不重要了。

“我这次可是想要与你保持……”

仿佛是知道他要说什么,中原一点红迅速打断:“不要。”

“我还没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