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不愧是汴京第一美人。”

陆小凤自马车一跃而下,将这一幕看在眼里,顿时打趣起花渐浓来。

这就像是被现实里的朋友知道网名,叫起来很是羞耻。花渐浓之前也被朋友叫过网名,甚至工作的时候有个老师没给他备注,每次都会喊他“辣手摧花农”。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花渐浓横了他一眼,随后找了个位置坐下。

“三位喝什么茶?”

他们三个刚坐下,一位长相丑陋的姑娘便走过来询问。

“寻常的就行。”陆小凤摆摆手。

花渐浓垂眸看着自己的手,修长白皙,指尖微尖,不管怎么看都像是用上好的羊脂玉雕刻而成。

“你说,染什么颜色好?”

“……”

陆小凤沉默片刻,还以为他手受伤了,没想到居然是在思考染指甲。

“姑娘肤色白,染什么都好看。”

正准备离开的女子轻声道。

说罢,她就端着酒往其他几桌去,看样子是要卖酒。

花渐浓:“分明是个茶摊,怎么还卖起酒来了?”

他放下手,耳边突然感到一阵热意。

中原一点红低头凑过去,压低声音:“她易容了。”

“……”

“你能看出来?”

“嗯。”

花渐浓的表情有些惊讶,竟然如此,那么他为什么看不出自己其实是个男的?

难道是因为只能看出来易容,看不出来化妆吗?

大概是他脸上的表情太过明显,就连陆小凤也加入了话题:“那人的易容手法一般,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来。”

陆小凤有个好朋友,名叫司空摘星,不仅是一名神偷,而且易容极好,这天底下估计没有一个人见识过此人的真面目。

但每一次陆小凤都能准确无误地认出司空摘星,因此,那位女子的易容在他眼中简直是漏洞百出。

“厉害。”

花渐浓语气不明,眉眼弯弯,仿佛是真的在夸赞他们。

好在陆小凤被阴阳怪气惯了,并没有放在心上,而是饶有兴致地看向那位走远的姑娘。

“卖酒才挣几个钱?不如陪爷爽爽。”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花渐浓蹙眉,侧目看去,只见一个江湖打扮的男子正握着那位姑娘的手腕。

他脸上的表情着实让人恶心,就连目光都黏腻不堪。

“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