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中原一点红不一样,他是一个杀手,一个顶尖的杀手。
花渐浓将对方的表现看在眼里,而他自己,则是一直维持着一种冷静的状态。
只要身边的人警惕,他就会默不作声地坐在对方身边以示安慰。
“放心,我说过了,不会有事的。”
花渐浓说不紧张那是假的,他已经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想办法保全他们两个了。
“我有预感。”
中原一点红握紧一旁的剑:“今晚。”
“今晚?”
花渐浓蹙起眉,不过他很快就恢复到了平日里的沉稳。这段时间,他连那些轻挑的话都很少讲。
“你先喝药,我出去看看。”
“我和你一起。”
事已至此,中原一点红并不愿意让花渐浓离开自己的视线,生怕稍有不慎两人便天人永隔。
“好。”
花渐浓点头应下,他出去并不是为了观察周围的安全,而是托人往终南山去。
“你要找她们帮忙?”
看着身侧的花渐浓,中原一点红灵光一闪,突然明白那天对方找小龙女究竟商量了什么。
“嗯。”
着浅紫色衣裙的美人抬头望着欲落的夕阳,随着光线一点点削弱,他隐约感受到一股紧张的气氛。
看来中原一点红的猜测没错,他一个不怎么相信直觉的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且休息吧。”
花渐浓看了一眼中原一点红身上的伤,最后一次给对方上药:“恢复多少了?”
“九成。”
平日里的九成,不过这次执行的并不是任务,而是压上了性命,哪怕只有七分,他也要硬撑到十分。
看着坐在床边整理衣衫的中原一点红,花渐浓一边擦去手指上的药膏,一边说道:“届时我需要和薛笑人说几句话。”
人在说话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看向说话人的眼睛,他只要保证能够和薛笑人对视十秒,便能为中原一点红争取到获胜的关键。
“好。”
中原一点红应下,按照师父的性格,说不定还真的会停下来。对方根本就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更不必说不会武功的花渐浓了。
轻敌,在生死对决中最危险。除了那些对自己有着绝对把握的人之外,几乎所有人都会严阵以待。
夜很快降临,房间内,昏黄的烛光不断摇曳着,还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动静。
灯下,花渐浓不知道在摆弄着什么,纤细的手指将过长的烛芯剪短,烛光跳动一瞬。
“咻——”
面前的蜡烛突然熄灭,青年刚放下手里的剪刀,原本距离他一步远的黑衣杀手猛地冲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