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容清新雅丽的青年愣了一下,然后漫不经心地回答。

花渐浓不想在这件事上聊太多,于是转移开话题:“现在就走?”

“还要一会儿。”

楚留香是个聪明人,在察觉到青年对这个话题的抗拒后便顺着对方的话往下讲。

准备离开的事情并没有提前告知龟兹国王——似乎也没这个义务。更别提什么驸马的事情,楚留香根本不会同意。

还是那句话,他是一个浪子,一个浪子怎么可能会轻易停下。

“我和你一起。”

花渐浓抬眸,他本来打算代替楚留香去和龟兹国王说这件事情,毕竟他可以用技能控制对方。

但转念一想,反正楚留香也知道他身怀绝技,一起去也没什么。

“小心。”

胡铁花和姬冰雁已经做好了打出去的准备,自从两人进了龟兹国王的营帐后就一直提心吊胆。

片刻之后,见两人并肩走出,胡铁花立刻上前:“怎么样?”

“走了。”

花渐浓抬手一挥,随即扣上帷幔向前。

而他身后的楚留香微微一笑,对着两位好友点头示意。

“竟然这么轻松?那老头没为难你们?”

楚留香神秘一笑,低头摸了一下鼻子:“或许吧。”

或许?这是什么意思?为难就为难,不为难就不为难,怎么是或许呢?

胡铁花摸不准头脑,只能闷头上前。

黄沙漫天,出了绿洲之后,空气里的水分仿佛被抽干,花渐浓每一次呼吸都艰难得很。

“嘶——”

驼铃声中,水蓝色衣裙的美人轻嘶一声,从帷幔中放下的洁白手指上沾了一片猩红的血迹。

“怎么回事?”

楚留香一惊,难道是受伤了?

他一边递过去一张干净的帕子,一边低头关心。

而接过帕子的花渐浓捏着帕子捂着鼻子,说话时的额声音都闷闷的:“太干了,流鼻血了。”

听到这句话,楚留香松了一口气:“没受伤就好,严重吗?”

“还好。”

花渐浓一手捂着鼻子,一手随意挥了挥,示意楚留香不必担心。

他之前去西北工作的时候,第一天晚上就没睡好。呼吸时感觉每一次呼吸都将身上的水分抽去。第二天醒来时喉咙痛,流鼻血。

比现在惨多了。

“先止血吧。”

楚留香无奈,解下水囊递给花渐浓:“多喝些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