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在好球带上的天鸟船的左右两边,月读和加美站得离他很近。天鸟船把球托得很高,很难分辨是要给拦中的月读还是前排最右边的加美。

昼神看见月读和加美同时助跑了,月读起跳即将落地时,球斜着落到了加美的击球点。加美出手,直线扣球钉在了双V1后排最左边的牛岛身后的九根号二!

加美因为惯性的缘故,身体在扣球完之后还在往前飞,眼看着就要跟排球网来个亲密接触,被好球带的天鸟船挡了一下。

两位同学摔在了一起,月读走了过来,伴着主审裁判的哨音,伸手拉了一把地上的天鸟船,加美也从地上爬了起来。

月读松开了手,天鸟船迎上月读的目光,他发现自己分辨不出来月读的人格了,但天鸟船并不惊讶,毕竟塔罗牌中有“空白牌”,要是自己刚才没有羞耻地掉眼泪,月读应该也不会出现空白牌人格。

天鸟船走向轮转后的站位,月亮人格时的月读前辈是肆意张扬的开朗人格,不是太阳人格的原因,那是因为天鸟船觉得太阳一闪即逝月亮就来了。

月亮有那种朦胧、一直绵延不断的氛围感。

月亮人格是月读念高中时期,乐团没有被迫解散前最自然的模样,天鸟船心想,空白人格或许就是月读大学时期也即是现在,最自然的模样。

长大的选手发色之所以这么五颜六色,那是因为“在满月之夜跳舞”是他们上一个月重新组成的全新乐团,虽然队上的前辈们乐器目前弹得、或是敲得特烂,天鸟船的话,则因为小时候学过小提琴和钢琴,读高中时也有玩乐团所以键盘弹得很不错,唱歌也是能上台的程度……而精通所有乐器的月读前辈,倒是意料之外很有耐心地教他们。

大家练乐团都没有抱怨,因为当主唱月读站在舞台最前方时,他们看着月读的背影,一想到要把那么投入的月读独自一人留在舞台上,就觉得没来由的烦躁。

烦躁就算了,大家仍然没救地把月读写的情歌弹成一首《两只老虎》,但尽管惨成如此,长大的各位同学们,仍然相信未来会越来越好。

这一次他们出来打国体,一部分是代表长崎大学参赛,而在输了第二场之后,重新复盘支撑他们打出败者组的另一部分,是从教练口中得知国体丰厚的奖金,他们想赚奖金去上音乐课,至于最后一个比较让人难以理解的部分是,月读在看见参赛名单中有“皇学馆大学”时,说想要和表哥再打一场,这一次就只是单纯“打球”。

长大夺回发球权,轮转到加美发球,两队继续拉扯。

次元潜航舰上,抱着狙击枪、脸上和身体多了几道刀伤的天鸟船飞奔在舱内通道里,追在后头的宫侑本来就不可能对目标手下留情,再加上天鸟船刚才的一顿逃跑操作,宫侑的手上除了他的相位裂解长刀,还多了一副手铐,是准备再一次近身时,直接把人给逮捕。

再不济,宫侑眯起眼睛,他干脆直接把目标给打残不能行动,反正说留活口又没说不能打残,宫侑一个闪身上前逼近天鸟船,压迫感给得很足。

天鸟船的眼底倒映着近在咫尺的刀锋,他抬枪扣扳机时,惊觉自己很有可能是躲不掉了,就在这个时候,浓郁的血腥味扑鼻而来,一道黑影迎上了宫侑的刀。

全身都是血的月读手里的军刺扛住了宫侑的刀后,扯着天鸟船的手腕,往反方向跑去。

宫侑正要追上去,被木兔按住了肩膀,宫侑扭过头看见是管制官,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昼神也从木兔身后走了过来。昼神瞥了几眼地上的大量血迹,昼神开口:“不用追了,打个通讯给小见,看看医疗官能不能救。”

比分22:23,长大领先一分,发球权在双V1的手上,轮转到桐生发球。

发球哨吹下来后,桐生看准长大队上的地中海地带,发了一颗短球过去。

己贵上前高手把球送到了天鸟船的好球带。汗从天鸟船的侧脸滑落,滴到了地上,他将球背举给了前排最右边的月读。

月读起跳面对的是牛岛和木兔的双人拦网,赤苇发现*月读的爆发力真的很好,每次起跳的高度都很高,这一球看上去也是想打一个手尾。

月读出手,直斜擦过木兔的手指飞到了后排。双V1的后排有小见在,小见低手把球接了起来,月读的力道很大,这一球接得很靠近网子。

宫侑看见球来,一眨眼就把球送到了换到拦中位置的昼神去打一个A。

昼神的扣球打在了木花和月读的双人拦网,球回弹到了前排最左边修正球位上的天鸟船的击球点。天鸟船直接1step起跳,出手把球钉过去双V1的场地!

前排最左边的牛岛反应过来了,天鸟船的扣球打上了牛岛的手臂后被反扣了回来,球擦过了身体往下坠的天鸟船的脸庞后,落到了长大场地的边线外!

这是天鸟船今天第一颗touchout得分!

主审裁判的哨音响起,比分22:24,长大的赛点,长大夺回发球权,轮转到月读发球。

月读来到发球线后,他接过捡球员滚过来的球,在发球哨吹下来后,瞄准网子白带上的40cm处,发了一颗强力跳发。

看比赛看得正起劲的星海拔出嘴里的汤匙,开口:“这一球要ace了。”

宫治也点了一下脑袋,“是啊。”

两只同学话音落下的瞬间,月读的跳发打在了后排最右边小见身后的九根号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