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下方,天使正单手拽着蝙蝠机的尾梢,目光左看右看,就是不看他。
蝙蝠侠:“……你在·做·什么。松手。”
“No.”天使硬气地说,“或者你也可以选择把圣剑和圣水还给圣保罗教堂!那我也可以松手。”
蝙蝠侠:“…………”
夜翼和红罗宾扒在舷窗上偷偷往外看,只露出小半个蓝色和红色的脑袋。
蝙蝠侠衡量了一下得失,甚至在内心将氪石、圣水等等常见应对氪星人及恶魔的武器挨个想了一遍,才相当不情愿地(确实是相当不情愿了,但凡有一丝办法,他也不会做此决定)、忍辱负重地后退了一步:“……Just·this·once(只有这一次).”
一分钟后,瞭望塔。
联盟会议开到现在,一句正经话没说,只吃瓜吃了个肚饱的绿灯侠咧嘴笑到一半。
“嗡——”
绿灯侠神色倏变,猛然起身:“警报!蝙蝠机刚刚发出了坠毁信号,在巴……呃?”
绿灯侠眯眼看屏幕上重新亮起的绿点:“……它又……好了?”
“嗡——”
“等等!它又坠毁了!——哦不,又好了。”
“嗡——”
绿灯侠:“它……蝙蝠在干什么??”
第40章
蝙蝠侠正在体验跳楼机。
不确定童年时的小布鲁斯是否会喜欢这个游乐项目,但是成年版的蝙蝠侠显然不喜欢。他坐在蝙蝠机的副驾座上,恐怖得像一尊刚从哥谭搬来的滴水兽,脸色能吓闭嘴好几个闪电侠。
“滋。”蝙蝠机的通讯频道里传来超人担忧的询问,“一切都好吗,蝙蝠?为什么你一直在……坠机?我没法看到蝙蝠机里面的情况,有铅涂层。如果有需要——”
蝙蝠侠非常有需要。但是穿上夜巡衣,就也穿上了固执嘴硬,形象包袱有一吨重的蝙蝠侠低沉简短地拒绝:“No.I got this.(不。一切都在掌握中。)”
回应他的是第四次坠机。
“……”后座的两只罗宾鸟抱成一团(主要是夜翼,红罗宾仅是一脸死相地坐在原处,表情麻木。如果有任何人具有读心能力,红罗宾此时的内心是如此悲伤且平静地想的:……果然任何好事都有其代价。这就是获得一架完整的蝙蝠机所要承受的)。
蝙蝠侠果断在天使不信邪地进行第四次启动时,折身压向见鬼的驾驶员,坚实的臂膀和身躯形成牢固的绞杀:“够了。收回你的手,那是底盘导弹的操作系统。”
“唔唔!”利奥兰的脸被迫埋在夜巡服那片冰冷的蝙蝠标里,像只被邪恶黑猫坐住的鸟扑棱着挣扎。
某一刻,他终于成功把脑袋从那对过于坚硬的胸肌里解救出来:“呼……这不对!我学习了MI6所有与驾驶相关的资料,甚至通过了他们的虚拟测试——但蝙蝠机上的操作系统跟资料里的完全不同!”
蝙蝠侠丝毫没打算答疑解惑:“对。现在,从驾驶座上下来。”
“嗡……”蝙蝠侠的联络器很不是时候地响起。
利奥兰和蝙蝠侠还在僵持,一个试图利用透视无视糊脸的两百磅义警接着驾驶;另一个背过手去,精准地捉住利奥兰伸向驾驶台的手腕:“No.”
“……”红罗宾神色安详地等待了三秒,主动撕开糊住他脑袋的夜翼,帮忙接通联络器。
麦考夫暗含不满的声音从联络器里传出来:“我以为留下一堆烂摊子、拍拍屁股走人,不是英雄所为?——你不能带着圣剑就这么离开。”
联络器的另一端隐约传来约翰难以接受的追问,因为距离的关系不甚清晰:“去哥谭?!为什么?我以为——我们好不容易——”
“?”缠斗中的天使顿时竖起耳朵,转头看向已经远离的卢浮宫广场。
透视的能力让利奥兰能清晰看到约翰脸上的每一分受伤和深深的精神疲倦:“我……是我做错了什么吗?如果是你不喜欢我深究你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