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我要去八原见朋友,最近几天都是夏日祭,八原应该也有庆典,到时候姐姐可要好好游玩呀。”
“嗯,等夏日祭结束,我们就回家吧。”
三言两语就定下了未来的行程,微生月薄在群里和其他人都说了一声。
来的人有些出乎他意料的多,他给几人的手机联网之后干脆拉了个小群。
微生月薄:【事项提醒】
微生月薄:那之后的行程就这样安排了?
白厄:没问题。
万敌:嗯。
阿基维利:都听阿月的。
岚:都听阿月的。
克里珀:都听阿月的。
昔涟:都听阿月的~
微生月薄:OK,那就这么定了,我去安排。
微生月薄打电话给跟着自己的生活助理,让他按照几人的尺寸去买衣服,又给保镖队长发信息让他多带几个人过来。
这些人都是从小跟着自己的,用起来放心。
只是微生月薄不喜欢公寓里有很多人,只会在需要的时候叫他们。
见生活助理和保镖都收到了消息,微生月薄安心的放下手机去休息了。
……果然还是不能安心太早。
微生月薄看着房间里的人形轮廓,按亮了床头的灯,阿哈看天看地就是不看他。
谁懂半夜惊醒对上一双绿油油的眼睛的那种感觉?
吓死人了。
微生月薄恼羞成怒,心脏砰砰跳,他抓起枕头砸过去,“谁准你进来的?”
阿哈抓住那个抱枕,不说话,只是盯着他看。
一向花里胡哨的欢愉之主面容憔悴,看上去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好觉了。
哦不对,星神也不需要睡觉,总之阿哈是完全被摧残的没眼看了,那头酒红色的头发也乱糟糟的,像是才从哪个荒山野岭里逃出来。
微生月薄质问的话一顿,而后没好气地撑着身坐起来,“你又怎么了?”
“阿月。”阿哈舔了舔皲裂的唇,可怜兮兮地靠近,就那样蹲在床边,轻轻勾住阿月垂落的手,往自己的脸上贴,温热的,柔软的触感让祂心中安定,“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那无尽的噩梦一样的轮回,整整九次,每一次都有不同但枯燥的事情在等着祂。
每一次挣脱乏味无聊的幻境,迎接祂的都是将武器对准祂的阿月。
即使知道那是假的,阿哈心中却还是难免生出恐慌。
阿月要将我抛弃吗?
何等可笑,欢愉星神也会害怕。